是想要仿照出几间……与祖师屋差不多的法器而已。 ”
他淡淡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调侃地味道,惠风等人听的是老脸一红,这才明白上了他的大当。
“你……竖子狂言。 ”惠风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若非顾忌惠普二老在此,早就冲上去将这个口吐狂言的小辈拿下治罪了。
“前辈莫非不信?”
“哈哈,信你?我信你才有鬼了。 ”惠风怒喝一声,他在玉鼎宗修行,数百年来,养尊处优,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金丹期的小辈顶撞,没有活活气死,已经是不幸中地大幸了。
“好,那么晚辈就与前辈打一个赌。 ”
“你要赌什么?”
“嗯……”萧文秉上下打量了一番惠风,问道:“不知前辈身家如何,可否丰厚。 ”
众人齐齐一怔,万万也想不到萧文秉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很多。 ”惠风气恼之下,也不及细思,口不择言地道。
“真的?”
“当然。 ”
“好,我与你赌了。 若是晚辈能够炼制成功,就请前辈耗尽家产,去做一事。 ”
“如果你炼制不出呢?”
“若是炼制不出,晚辈这百来斤肉,就交给前辈,任凭处置就是。 ”
“哼,我……”惠风正要答应,突然醒悟过来,这个小辈与大长老之间,可是有着极为暧昧的关系,就算是落到自己地手中,也是不敢对他无礼的啊,这种有输无赢,铁定赔本的赌局,又如何能够参赌。 他反应奇快,当下道:“等等,我又不是月夜狼王,要你的肉干什么。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