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秉。 你想做什么?”
“嘿嘿……”
紧紧的环抱住张雅琪,但是萧文秉却并没有更进一步地动作。
俗话说,闺房之乐,乐不思蜀。 只是,这样的情调必须要在无人之时才能体验,而他萧文秉却绝对没有任何想要当众表演的特殊嗜好。
无论是天虚戒指中的镜神,还是乾坤圈中的土木二灵,可都是割舍不掉的拖油瓶啊。
萧文秉早就决定了,在自己有能力将这些灵物解决掉之前,某些限制性的镜头还是不能上演的。
所以,在这一刻,萧文秉表现地确实像是一个君子。
他神情地注视着怀中的美丽人儿,以最真挚地语调说着:“雅琪,我要告诉你,我是世界上最好的。 ”
“嗯,我明白。 ”张雅琪悄然一笑,将头埋入了萧文秉的怀中。
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让她明白了过来,看来在她的心中,自己的话要远比凤白衣有用的多。
“文秉。 ”张雅琪轻轻的叫着心爱人儿的名字,竟然有着一种似梦似幻的错觉。
“嗯。 ”
“我真高兴,你又恢复成原来的萧文秉了。 ”
“什么?”萧文秉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凤姐姐说过,自从你进入炎界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每日里沉默寡言,悒悒不欢。 嗯,直到现在,我才找到了以前的那个争强好胜的萧文秉啊。 ”
萧文秉心中一暖,原来如此。
张雅琪为了修真界,自愿进入雷云风暴,借助秩序之力约束混沌。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萧文秉能够接受的了,所以,在没有找到乾坤圈的那段日子里,他确实消沉了许多,在外人看来,似乎一日之间。 就变得老成了。
然而,这并不是萧文秉的本性,他的本性是开朗的,也唯有这样地本性,才能让他身上的创造之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创造之力代表了生命能量,而生命能量自然是生机勃勃了。
生命是可贵的,是充满了喜悦的,死亡的可悲的。 是充满了哀痛的。
若是用黑暗地心理去创造生命么……
这个生命体估计也是偏向于黑暗一族的了。
“是啊。 ”默默的沉静了良久,萧文秉终于叹道:“你说的不错,幸好,你回来了,而我,也一样回来了。 ”
“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修炼,一起去仙界。 永远在一起的。 ”
“是的。 雅琪,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修炼,一起去仙界,永远在一起。 所以……”萧文秉凝望着她的美目,从怀中掏出了一面古朴地玉佩,轻轻的挂在了她那白皙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所以,这面同心结我要亲手给你戴上。 永远的把你绑在我地身边。 ”
抚摸着胸前的玉佩,这是镇魔星上分别在即的时候,张雅琪还给萧文秉的,如今,他又一次为自己挂了上来。
“文秉,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么?”
“好,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
萧文秉摸着怀里那头美丽地秀发。 庄重的立下了自己生平中最严肃的誓言。
厢房中,萧文秉从椅内一跃而起,长吐了一口气,似乎月许的辛劳和闷气,就在这一吐之下尽数消散。
环目四顾,无人。
顺手在天虚戒指上拍了拍,轻声道:“镜神,可以出来了。 ”
一缕白光从戒指中腾起。 在空中组成了镜神的模样。 它懒洋洋的舒展了一下筋骨,似乎连这个虚幻的能量体也会发锈一般。 甚至于还发出了几声响亮的“噼啪”声。
“终于送走了。 ”镜神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