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吗,现在干预完全来得及。”
&esp;&esp;慕淳听见医生说:“在她拥有正确的感情观之前,不要再让他们见面了,好吗?”
&esp;&esp;她手心在疯狂出汗,紧捏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频频震动起来,响起突兀的来电声,她拿出来一看。
&esp;&esp;——
&esp;&esp;慕淳猛地睁开眼,上方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环形水晶吊灯,灯光有些刺眼。
&esp;&esp;她呼吸着,试图甩掉梦里那种被剥开窥探,却无力反抗的恐惧感。
&esp;&esp;“喂,哥……对啊,是我。”
&esp;&esp;她移开挡着眼睛的手,看见一个布满白色疤痕的后背。
&esp;&esp;“为什么不能是我?”
&esp;&esp;“可是姐姐不方便接电话,因为她还在我身边睡觉……”他把手机挪远一点,等那边安静些,才重新放回耳边:“有什么话我帮哥传达?”
&esp;&esp;“那大概是不行了,她上我的床容易,想下去可能会困难一点……哎!”
&esp;&esp;秦谙习手上一空,手机被从身后夺走。
&esp;&esp;他转头就看见慕淳的脸,做坏事被抓包,一抹慌色在他脸上闪过:“姐姐你醒了……”
&esp;&esp;“是我。”慕淳把手机放在耳边,一边狠狠瞪他,一边对傅明安说:“你不用来接我了,把地址发我,我自己过去。”
&esp;&esp;傅明安手上死死提着礼盒袋,站在她空无一人的家里,下颌紧绷:“慕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在要去见肖先生的前一晚和亲弟弟在外面鬼混!”
&esp;&esp;慕淳按着太阳穴,那里血管突突直跳:“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被他给骗了,是他昨晚在酒吧喝醉了,人家打电话叫我去捞人,太晚了就找了个酒店暂住。”
&esp;&esp;她说着又要去瞪秦谙习,没想到那家伙的脸色沉沉比她还难看。她收回视线,从来没有觉得人生如此令人疲惫。
&esp;&esp;傅明安似乎松了一口气,这回语气好多了,还是带着些许责备:“慕总,你昨晚就应该通知我,现在都十一点多了……你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我给你送衣服。”
&esp;&esp;慕淳觉得他真是死脑经:“哎行了,穿什么都一样,你快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直接过去。”
&esp;&esp;慕淳不跟他多说,直接挂了电话,“叮”一声响,地址传了过来。
&esp;&esp;她点开看了一眼,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能到。
&esp;&esp;她立刻翻身下床,哪里管坐在床边的男人是什么表情。
&esp;&esp;关上卫生间的门后,慕淳第一时间褪下裤子,低头一看,卫生棉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情绪都集中在头顶了,还是烟雾泡沫一样“嘭”的散掉,什么也不剩。
&esp;&esp;昨晚出了很多汗,身上没有异味,全是衣服上洗衣液留下的香氛。但就这样带着被狗标记过的身子直接去赴约,估计会食不下咽。
&esp;&esp;她快速脱光衣服,站在花伞下淋浴,水流划过腹部,一些真实又虚幻的感受接踵而来,她探手下去拨开阴唇,指尖刚一碰到就不禁瑟缩“嘶——”
&esp;&esp;“狗东西。”
&esp;&esp;
&esp;&esp;慕淳洗漱完,一出门就看见垂头丧气守在门口的男人,她仅仅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