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黄毛丫头知道名声不是这么好得的,睡吧睡吧。”
他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想到明天能够得到什么,这腹中的饥饿也不那么让人在意了。
在他身后,那混混看着他转过去,不多时就发出了鼾声,只在心里冷笑起来。
泥腿子果然就是泥腿子,三句两句就挑得他们明天要到粥棚前去闹事了。
他确实不是什么灾民,而是在城里成天撵鸡逗狗的二流子。
他之所以会在城门关上之前出来,换了这么一身衣服混到这棚户区里,是因为有人吩咐他来说这些话。
对方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
他可是在这城外观察了很久,找到跟对方描述相符的人之后,等到入了夜,才不着痕迹地摸了过来。
见任务完成,他便从这低矮的棚户里又躬身钻了出去。
来撺掇归撺掇,他可不想搅和到这事里去。
找了个地方躺下,闻着这些汗味酸味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二流子捏住了鼻子感慨道:“几十两银子不好赚啊。”
也不知道是谁眼红宁王府,要拿这么多银子出来跟他们过不去。
这些流民这么容易被煽动,一旦激愤起来,宁王府那些人可能挡都挡不住。
怕是要吃不小亏喽。
不知是哪个丫鬟发出一声尖叫,这场打砸彻底拉开了序幕!
冬雪忙护着宝意往后退。
宝意注意到这些在粥棚砸起来的人都是青壮年。
跟狼狈的灾民比起来,他们要健壮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