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鲜血就从他的指缝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主上!”东狄大汉慌张地跪在地上,转头想要去寻什么可以让他停下咳嗽的方法。
就见月重阙移开了手,以手背擦过唇边留下的血迹,硬是压下了这阵撕心裂肺的痛意,喘息着问自己,“谁让你自作主张?!”
他以商人的名义进入北周,可是容嫣不一样。
她要从东狄出来,前往北周,定然就要以王女的身份出行。
他沉默了片刻,问自己的下属:“公主要以什么名义来?”
“回主上。”东狄大汉连忙回道,“公主前来北周,是以贺寿的名义。”
月重阙因为这两日病得昏沉,已经忘了这件事。
成元帝登基,他的母亲尊为太后,今年正是太后七十大寿。
太后千秋跟秋狩是今年北周cao办的两件大事,到时不光是北周的附属小国,便是南齐、东狄也都会派出使臣来,容嫣在那时候来得名正言顺。
大汉见他似是放松了一些,于是说道:“公主出行定然有高手随行,从东狄一路到北周,不会有事,主上放宽心。好好休养,这样等公主来到,见到主上,才不会为主上担忧。”
“你起来。”月重阙说道,勒坦连忙应了一声是,从地上站起。
方才一阵咳血,他没有及时递上帕子,这些血现在已经沾到了月重阙的衣服跟枕头上。
东狄大汉擦干了嘴角的血,刚才月重阙虽然生气,但却没有用几分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