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笑容,眼睛看向徐氏。
看宁王妃欢喜得顾不上说话,徐氏就替她说道:“我跟你母亲不是料事如神,是我们对这个事情都再熟悉不过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见到沈怡君看过来,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露出既意外又惊喜的神色,于是对她点了点头,笑道:“好了,现在这屋里有两个孕妇了。”
听着徐氏的话,沈怡君低头看向自己平坦依旧的小腹,手指动了一下,原本想伸手去触碰,但是却没有动。
她嫁进宁王府来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可是一直没有动静,谢嘉诩又在一个月前跟着使团去出使南齐,没有回来。
算起来,这个孩子是他在去南齐之前就怀上的。
若是这样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
她还尚处在极大的惊喜之中,可是又因为这只是宁王妃跟徐氏的猜测,并没有大夫来确诊,因此心里还有些患得患失,就怕这是空欢喜一场。
但宁王妃跟徐氏都已经笃定了她这就是有喜,宁王妃伸手握住了儿媳的手,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对她露出了欣喜笑容:“不会有错的,君儿,你要当娘亲了,而我要当祖母了。”
徐氏在旁打趣道:“这么年轻的祖母。”
她跟宁王妃一般年纪,现在她肚子里才刚怀上这
远在南齐,沈怡君所挂念的人正在一座茶馆中。
听着一楼说书的声音,谢嘉诩抬手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他们来南齐这段时间,十分愉快。
无论是受到的礼遇,还是同南齐的交流,都很好。
南齐对来自大周的使节没有任何限制,谢嘉诩他们可以自由在国都内行走。
因此他只要见天气晴朗,闲来无事,就会在南齐国都的大街小巷中寻找些有意思的风物,回去以后记录下来。
宝意跟着霍大师学习书画,如今还去了别庄专门闭关,只为迎接半年后在万宝奇珍楼与四大家族的比赛。
她的草木跟山水都已经画得极好,接下来应该是要学习画人物了,谢嘉诩在南齐的画行里给她搜罗了不少具有齐地风情的画册,准备带回去给她做礼物。
但这样直接买来的礼物,比起宝意亲手雕刻送他们的玉佩来总觉不够,现在左右得空,谢嘉诩就打算自己记录编撰本南齐风土人情的书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