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他给资助过夫子的五堂叔家的赵言则送了一块澄泥砚,村中人知道澄泥砚珍贵后,就有好多四五服还有一些出了五服的亲戚带着家里适龄的男孩子过来给他磕头,夸奖自家孩子怎么怎么乖巧怎么怎么会读书。他给人家孩子送了一些笔墨做表示后,那些人顿时就变脸了,话中都是要澄泥砚的,想仗着他是新夫郎抹不开脸面哄骗他做散财童子。
还有打听侍郎府和赵府生活,想把家中丫头哥儿送来做下人的,有让他给找差事的。
要不是夫子说,不用理那些人,他都快膈应死了。
当然夫子的亲戚也不全都是这样的,大部分还是善良温和勤劳朴实不善言辞的,但是他和这些人没话说,在石台村他也就能和村长家的几个内眷、五堂婶还有关二娘说的上话了,虽然这几个人都在捧着他,五堂婶尤其夸张,但他们至少还要脸,不想那些不要脸面的人那么功利嘴脸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