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织毛线毛衣。”裴栖说,他们漂洗羊毛去腥味的方法是保密的,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可以。
“多买几个庄子,再买两个铺子吧。在家中闲了半个冬天,爹也有些不耐烦,买些良田给他锻炼身子骨。咱们在甘陇县待的时间不会短,可以试着种一些玉米,将糖铺子经营起来。”赵疏桐对裴栖道。
“夫君,你到人家甘陇县的地界,还敢种玉米,不怕到时候有百姓把咱们的庄子给砸了。”裴栖打趣赵疏桐。
赵疏桐敲了下裴栖的脑门,“调皮,玉米的推广是将来的大势所趋,甘陇县发生的这点子事情是挡不住的。咱们种玉米得了利,不必巴着他们,也会有人效仿。现在说这个有些早,买庄子买铺子的事情就有劳夫郎cao心了。”
裴栖不乐意了,买庄子买铺子他都没有做过,他过来是找赵疏桐给他出主意当主心骨的,结果赵疏桐又把事情都推到了他的头上,这怎么行。
“夫郎,你已经是县令夫人了。在甘陇县,你最大,连我都要听你的,谁还敢哄骗你。只要看中的庄子、铺子都可以买,不会有人在里面使坏。你要是不放心,让赵贵给你跑腿,再叫上黄县丞夫人帮你一起参谋。”赵疏桐劝裴栖。
“夫君,你让我仗势欺人?”裴栖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赵疏桐,好像
新年刚过去没多久,县衙押着一群犯人出来游街示众,这次拉出来足足有上百人,还是谢翼派了一队人过来,才看管住这群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