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那般,注视着他道:“好,我错了。那只这辈子让我爱你,可以吗?”
“……”草!
能能能!
爱爱爱!
赵奇秋简直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说的,鲜明楼,不妨告诉你,我这辈子很长!”
鲜明楼唇边似乎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赵奇秋看来,那完全是得逞后欠揍的笑。
终于,鲜明楼回到失血过多的身体,赵奇秋握起他的手,看着小拇指上那枚戒指,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和戒圈重新建立起了连接。
当他颤抖的手指抹过那戒圈的表面,让他大大松了口气的是,鲜明楼身上的伤口,老老实实的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