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似乎是在想要说些什么。
“正好,气死了就没人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许久,她开口说道,笑得有几分恶劣。
游云:“……”
他压了压心间的怒气,知道她是故意如此。
整理一番思绪,游云问:“何至于此。你们明明——”
“师父。”
衡玉打断他的话,睫毛下垂。
最后一缕余晖投照在她眉眼里,睫毛下方形成淡淡阴影。
“别说了。”
“你觉得我心狠也罢。”
“觉得无法理解我这番举动也好。”
“但我知晓,如何才是对了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