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梓到底怎么收拾的这小子,能把人给吓成这样了。
景盛一见敖然嘴角带笑,不由气急,“你敢笑我!”
敖然:“……”是你太敏感。
景梓将腰间的短剑立在桌上,挑眉看了看景盛,一副随时都想干一架的神色,景盛“嘁”了声,瞪了敖然一眼,转身就走。
敖然回他一个笑,毫无诚意。
送走了景盛这个烦人鬼,敖然心情甚好,“你把他揍的有多惨,这么怕你。”
景梓笑了笑,“用着景家最上好的疗伤药,他还躺了一个月,你想想多惨。”
敖然奇道,“他怎么惹你了?”
景梓顿了顿,脸上似乎有些尬尴:“没什么,就……是一些馊主意整人,刚开始我懒得理,后来太频繁,实在惹得我有些烦,就凑了他一顿,当时下手没轻重,有点狠了。”
敖然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肯定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