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宝贝，这种时候就不要撒谎了。”系统弱弱地说，“你嗓子都哑了哦。”
呵呵，当谁不懂呢？
顾楚：“……”
他艰难地移动到沙发上，腰间的酸痛感占据了他全部感官，坐下时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爽吗？”系统化身好奇宝宝。
……爽，爽死了。
“哎，知道你们人类害羞，我不问了就是。”系统扑棱下翅膀，“那我给你的药膏怎么样。”
顾楚声音嘶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下来了。”系统忽然缩了下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楼上。
穿着家居服的alpha拿着毛毯缓步走到沙发前，然后把顾楚抱在怀里，含笑问：“怎么出来了，头发还没擦干。”
顾楚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