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喝了的季初夏吓得捂着胸就跑,又被他拉着脚踝拽回来十分熟练地操入。
而且莫叶生实在奇怪,每次射的时候都和她脸贴着脸,咬她的嘴唇。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了一样,盯着她喊她。
“舒服吗?”
虽然看他忍不住蹙眉,呼吸混乱的样子十分性感,而且高潮多到她快昏过去,可季初夏每次都吓得以为自己会被这头陷入欲望的狼咬破皮。
她只能乖乖回答:“舒服…”
不止淋浴间,连他的办公桌,真皮沙发,或许还有重要或者不重要的文件都染上了暧昧的痕迹。
空气里即使净化器自动跳到了最大档,还是浓得化不开。
季初夏直接就腿软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没有耕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