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一礼之后退了出去。
户部。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新税制的实行是势在必得的,所以该杀的就不要留情了。”
他们可没有朱高煦的优待,基本上都是闲散王爷,不怎么进入人们的视野中,他们的儿子就更是如此了。
“不用说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了,就算是我喜欢,我们一家来就藩的时候你们没动静,现在开始改制了,你们才开始临时抱佛脚。”
打开盒子,一抹翠绿的颜色在光的反射下出现在夏原吉的脸上。
“私事?”夏原吉皱起了眉头。
朱瞻壑并没有打算怪罪沐家,因为他曾经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是沐家人的话,怕是也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说白了,当初沐家为了快速稳定云南,选择的是先安抚土司,在明白自己的利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之后,土司们选择了接受大明的统治。
说得难听点儿,现在的云南就是所有百姓都在为土司打工,和农奴没什么区别,就是能吃得饱而已。
“张榜,并且将这些消息传到云南各地,就说吴王府要招五个卫所,也就是两万九千人!”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将云南掌握在手中就是好事儿。
没错,胡善淑被留了下来,并非是朱瞻壑的意愿,而是朱高炽在走的时候没有带上她,将她留在了升龙城。
朱瞻壑正陪着自己的父母吃饭,胡善淑则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比如屯卫、护卫、亲军卫、亲民卫、守御所、屯田所、军民所等等共计十二种。
夏原吉就是其中之一,不然,按照规矩的话他是要说吴王世子殿下的,而不是世子殿下。
朱高燧的孩子早夭,朱瞻壑又体弱多病,朱棣这才早早的将朱瞻壑册封为世子,朱棣三子中就只有老大的儿子挺好,老二和老三的都是一言难尽。
“是!”沐晟面色一肃,低头应道。
最起码,朝廷要改税制的事情在沐家一发出去他们就知道了。
“父皇……”朱高炽有心解释,但在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话都是苍白的。
亲王的嫡长子在十岁的时候会被封为亲王世子,朱瞻壑特殊一点,他是八岁的时候册封的,这个是因为他三叔朱高燧的缘故。
不过朱高炽也算是给出了足够的诚意了,因为他只留下了胡善淑一人,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留下。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人家有真本事,不然就以夏原吉这个臭脾气的话,怕是不知道被搞过多少次了。
沐家把云南治理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吃得饱穿得暖,但这并不是长久的,因为之前在沐家治理下的云南和安南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土司制度。
2+3,五个卫所,每个卫所五千六百人,五个卫所就是两万九千人,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朱瞻壑整个三万人的死忠部队根本就不是难事儿。
他不是因为被朱瞻壑突然拔高的嗓门给吓到了,而是被护卫两个字给吓到了。
朱棣自己是通过靖难上位的,自然是最为忌惮藩王手里的力量了,所以原本按照规制,藩王本应拥有的三个卫所是能改就改,能撤就撤。
不过还好,现在云南的土司制度相较于最初已经改变了不少了,实行的只是制度,百姓们的生活还是好的。
朱高炽慢慢的退了出去,乾清宫也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和压抑。
“一切就按照他说的去办吧,你也不用担心,毕竟瞻壑已经把东西都给送过来了,就是让我们先压两年,你要是真觉得他有什么心思,两年也损失不了什么。”
不过如果是易储的话,那就不是两个护卫所了,首先就是改封地,然后是护卫所等一连串的操作,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