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耍流氓,现在我开始耍流氓了,你们却要跟我讲道理?”
“启禀吴王世子殿下,我等已经将大明罪囚陈季扩之孙带过来了,交由大明发落,所以,请求世子殿下退兵。”
大厅内,沐晟和朱瞻圻看着朱瞻壑离开的背影,一个满脸羡慕,一个满脸向往。
可想而知,沐晟用了什么。
八百大甸司,这里能被明朝设立为三宣九慰之一,那就证明这里很接近大明,而事实上也就是这样。
说到底,朱瞻圻还小,再加上有朱瞻壑这个嫡长子的哥哥顶在前面,他基本上是没操心过什么事情,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殿下难道就不怕史笔如铁,在史书上留下个恶名吗?”
说来也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暹罗王特意安排的,这个使臣就是除夕晚宴当日的那个暹罗使臣。
而西方则是底兀剌司和大古剌司。
“为什么?”
“管理的问题就不用担心了,他们都是土司制度下被欺压的人,最是能够了解土司制度下的百姓痛苦,所以从短期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李彬看着钱勇和祝三凤,语气有些失落。
“至于缺漏的话先不用管,咱们就是先告诉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明的制度是多么的人性。”
护教王派来的昆扎西就在勃固山脉驻扎,后来还有赞善王的支援,现在的阿瓦已经成了大明的属地了。
可是,钱勇却下意识的错身躲过。
“我拒绝!”朱瞻壑毫不留情地回绝道。
这个杀神的名号,用的就是他们的尸骨堆砌起来的啊!
“现在,我军士气正盛,为何要退兵?”
感受到自己弟弟的眼神,朱瞻壑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朝着城中最大的那座房子走去。
朱瞻壑甩下一句话就朝着城内走去,留下满脸黑线的沐晟。
也正因为此,这名暹罗使臣对与朱瞻壑在除夕晚宴上不讲道理的对脱欢出手,强行让其下跪的行为是印象深刻。
从老窝司到八百大甸司的这段路让朱瞻圻清醒了不少,现在的他知道了自己这个哥哥头顶上的杀神名号不是空穴来风。
“我活着的时候都不忌讳,难不成还会忌讳死了以后的事情?”
因为他们特殊的经历,导致他们的疑心很重,甚至可以说除了朱瞻壑之外他们谁都不信,就连朱高煦也是一样。
若是合兵……
——
倭国,佐渡岛。
在上次离开的时候,朱瞻壑把自己的弟弟给留在了老窝司,虽然早就知道朱瞻圻和朱高煦的关系很紧张,但毕竟也是朱高煦的儿子、朱瞻壑的弟弟,沐晟也不敢怠慢。
对于大明百姓来说,这个杀神是好的,是对他们未来的美好生活有促进作用的,但是对于他国的人来说就不是了。
朱瞻壑抻了个懒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对着凑过来的沐晟说道。
“怎么,真当我是好糊弄的?”
说着,朱瞻壑站起身,抽出了自己的马刀,一把将刀插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声音。
五日后,中午。
所以,朱瞻壑那个杀神的名号在大明以外的地方要远远比在大明的时候响亮得多。
“我们两人的命都是世子殿下给的,现在世子殿下又给我了我们机会,让我们有机会统帅军队,我们定然不会让世子殿下失望。”
“有心得吗?”朱瞻壑笑了笑。
或许因为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死路一条,这暹罗使臣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掐着汉人的软肋就直接发难。
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