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贡也不可能参加了。
“去去去,伱赶紧去吧!”
在朱瞻壑空下来的座位旁边,夏原吉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两下。
不去找别人,也没有人去找他,看着还真是有点儿可怜的。
就在气氛陷入僵硬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把所有人的眼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张辅汇报了一下他今年在倭国的情况,也汇报了一下倭国现在的局势,然后就退下了。
落座在朱高煦父子俩对面,朱高燧全程没有看这父子俩一眼,只是兀自低着头。
朱瞻壑一愣,顺着夏原吉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
真要是参加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其实啊,陈循的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这天下,唯武可安。
如果不是出了朱高燧和李褆的事情,那朝鲜无疑就是大明的头号狗腿子,所以今年的朝鲜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大退潮预判到了,但是退潮的程度超过了想象。
说这话的时候,夏原吉的眼睛是眯起来的,让人乍一看竟然有一种……
“世子殿下是永乐七年处理倭寇的时候开始崭露头角的,而自永乐七年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年头了。”
要说这船队的事情的确是有,但跟朝鲜没啥关系,完全就是因为赶上大退潮,王景弘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朱瞻壑也没有在意,直接点了点头,还做出了一副摆手赶人的姿态来。
朱瞻壑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讨好呗。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夏原吉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朱瞻壑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瓦剌现在是三王并立,分别是顺宁王马哈木、贤义王太平和安乐王秃孛罗。
士子向来都被默认为是文官,是太子一脉,和朱瞻壑是最不搭边,甚至是针锋相对的那个群体。
有点儿意思,夏原吉给他指的人,和金幼孜指的人是同一个人。
朱瞻壑对此没有啥兴趣,因为现在的他不属于应天,这种环节他自然就没什么兴趣了,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倒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有。
你要说朱瞻基虽然是皇太孙,但毕竟也只是皇孙,不是太子,知道的事情不会太多的话,那周围人呢?
直到第四波人的出现,朱瞻壑终于是打起了精神。
“没什么。”夏原吉朝着朱瞻壑微微欠身。
???
朱高煦父子俩的到来让人们为之侧目,但也并没有特别关注,因为这件事已经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
朱瞻壑对此丝毫没有感觉,原因无他,这和他征讨倭国的时候差得远了。
“满剌加国王拜见大明大皇帝陛下,陛下圣躬金安。”
没有人在意一个已经失了势的藩王,本来朱高燧就不是很受人关注,现在自然就更没有人关注了。
老爷子特意派他去的?朱瞻壑不觉得,对于这个人,他基本上没什么印象,最起码不是永乐年间的名臣,应该不会有那种被老爷子看好的可能。
朱瞻壑起身,朝着老爷子的方向走去。
……
最后,等那些使臣进京并且进献贡礼之后,礼部才会按照规制给予相应的赏赐。
主要的主角儿都来了,宴会也很快就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各国使臣朝拜,同时也是进献贡礼的时候。
很虚伪,但还是必须得说。
“瞻壑。”
今年朱瞻壑没有像去年那样跳出来,上次他完全就是兴之所至,再加上老爷子的委托,这次老爷子什么都没说,他自然就没什么兴致了。
瓦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