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管教无方,让二位见了笑话了。”
“闭嘴!”施进卿赶忙站起身,甩手就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大逼斗。
简笑一怔,但很快就低下了头:“是!”
他自然是知道简笑和祝三凤来此是为了什么,但施进卿表面上是旧港宣慰司的宣慰使,但实际上他却从不以这个职位自称,而是自称三佛齐国的国王。
“凭什么!?”施进卿还没有说话,他的儿子施济孙反倒是一脸愤懑的开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二姐终于还是憋不住开了口。
“是!”
不过对于朱瞻壑来说这都不重要,因为老爷子怎么做,最终遗留下来的是助力还是祸害,那都是他的堂兄朱瞻基要去考虑的,和他这个吴王世子屁关系没有。
施济孙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才愤愤不平地转过身,拂袖离开。
“没什么。”简笑面色平静,并没有因为施济孙的莽撞和无礼而生气。
只不过,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很是不服气。
“满剌加国王拜里米苏拉得位不正,身为巨港王子的他却占据满剌加两岸,甚至还靠着大明的不了解和同情心得到了大明的册封。”
看着面前那份盖着大印的诏书,施进卿心下无力。
施二姐看着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从今天的表现上来看,无疑施二姐要更精明一些,施济孙则是像极了一个纨绔的二世祖。
“发出去!”
不,排查是不可能排查的,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在施进卿死后曾留下遗嘱,特意表明了他的位置要传给施二姐,而不是儿子施济孙。
朱瞻壑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自永乐七年开始到现在,除了老爷子和他的那个大伯之外,没有人给到他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既然二位有命令在身,那在下自然不会强求,一切还是以世子殿下的命令为重。”
“多谢施宣慰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简笑和祝三凤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躬身行礼。
历史上也的确是这样。
起初大明不知道其中内情,下了诏书,封施济孙为旧港宣慰司的宣慰使,不过后来郑和下西洋途经此地,知道了个中原因,最后使得大明又改立施二姐为宣慰使。
“二位言重了。”施进卿也没有强求。
“届时,大明的疆域就算是铺设到了这里,旧港宣慰司本就是大明早年间册封的地方之一。”
“所以说,施进卿的态度并不明朗?”朱瞻壑看着简笑,脸上带着几分阴冷。
“之前你们大明的宝船队下西洋,是我们三佛齐帮你们剿灭了海盗陈祖义,但伱们呢!?”
“回世子殿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简笑低着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没有半分遗漏。
说到这里,朱瞻壑的眼睛眯了起来。
简笑和祝三凤看着面前的施进卿,面色严肃。
“我们这边守着满剌加,他们不可能是向西去了,给我向东向南查!”
连着四任大汗都在极力与大明改善关系,再加上他们都是以大明从属国的身份自居,朱棣自然不可能对东察合台汗国动手了。
“不过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最长一个月,你最起码得把满剌加的皇室给我解决好。”
没过多久,朱瞻壑把朱凌给叫了进来,将两封信交给了他。
看着朱凌离开,朱瞻壑缓缓的坐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
旧港宣慰司。
“那,二位一路保重。”
“施宣慰使,想来,您应该知道我二人此行的来意,若是仍旧如此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