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预计是多久解决问题?”朱高煦也笑了起来,没有再一通乱说。
不过,三哥家里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制度。
“没问题!”
“三凤?”朱瞻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第一,是老爷子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都会让朱瞻壑进京,自从他们一家就藩之后,老爷子对他们的关心明显多了不少。
“嗯?”朱高煦皱起了眉头。
想明白了之后,朱高煦也不由得对儿子的想法啧啧称奇。
种姓制度严格的隔离了阶级,使得低种姓几乎没有任何可能翻身,所以有一种说法是后世的低种姓才是真正的三哥,而高种姓都是雅利安人。
“您不用着急。”看着自己父亲的反应,朱瞻壑笑了起来。
“这次,我打算让三凤带人,进德里苏丹!”
“就三千人,我还觉得多呢。”
“在马六甲州的时候,李成梁他们回来路过,我见了他们。”
万般心思,最终也只化作了这一句话。
所以,露脸是必须的,这是让他们一家子不被人们所忘记,也是在给那些武将的一个安慰。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朱高煦站起了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有时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以前朱高煦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不行,更没觉得自己老了。
但今天,他是真的有了一种被后浪拍死在了沙滩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