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的。
除了不外出,这里也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来,除了宫女和内侍之外,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任何外人进来过。
但就在今天,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出现在了清宁宫。
“堂兄,父亲说了,若是你想去,今年的除夕晚宴可以出席。”
朱瞻垐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堂兄和堂嫂正在教导大明未来的太子,甚至是皇帝学步。
“不用了。”听到朱瞻垐的话,朱瞻基直起身来。
相比于刚刚被软禁在这里时的那个他,现在的朱瞻基脸上有了光彩,杂乱的胡子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正常人,完全想象不到半年多之前他还是一副精神病的模样。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也答应了交换,那我就会遵守约定。”
“今年的除夕晚宴……对外就宣称我虽然身体好转了不少,但还需静养,不宜出席吧……”
朱瞻垐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堂兄一眼,又看了看在暖垫上爬行的朱祁镇,微微点了点头。
“瞻垐知道了。”
说完,朱瞻垐微微欠身,转身朝着清宁宫大门的方向走去。
只是,朱瞻垐没发现,朱瞻基也没有发现,在朱祁镇的身边,已经成为大明皇后的孙若微却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眼神,有些失望,也有些阴鸷。
在她看来,大明的皇后……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也不是为了这些才成为大明皇后的,更不是为了成为一个谁都能指指点点的皇后。
这些,不是她想要的。
日渐西沉,晚霞褪去,黑色的夜空成为主旋律,天空中的残月和点点的星星装饰着天空,似乎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它们也想要竭力散发自己的所有光芒。
随着夜色的降临,宫中也开始热闹了起来,虽然还未到晚宴开始的时间,但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宫了。
毕竟,这种场合,他们做臣子的总不能迟到吧?
人们很快就互相结对攀谈了起来,这一切的场景和往常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两年的除夕晚宴都是这个样子的。
直到蹇义的出现。
其实蹇义被列在除夕晚宴的名单上一事很早就传开了,毕竟这除夕晚宴名义上是皇帝宴请官员的宴会,出席的人都是官员,谁会出席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作为已经退下去的吏部尚书,又是曾经的太子党,蹇义被邀请来是让人很意外的,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意外。
谁都知道现如今的大明和朝廷都是吴王一脉掌握最大权利的,也知道明年宣德皇帝的御驾亲征可能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他们对蹇义的到来也多多少少有些猜想。
这种猜想很多,有各种各样的,但可以说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猜到朱高煦邀请蹇义的真正目的。
其实,有些事情看似很复杂,但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邀请蹇义,其实只是因为朱高煦有些怀旧,想到了永乐年间的时候了。
放眼看去,现如今的朝廷还有几个永乐年间的老臣?
三杨、胡广、解缙等人早就没了,坟头草都一米高不止了,留在朝中的老臣也就只有张辅了,再加上一个已经退了的蹇义。
对于吴王一脉来说,明年是跨时代的一年,在这个节点上,朱高煦自然是有些怀旧的。
蹇义入场之后并没有和人攀谈,只是很平静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蹇义在落座之前,满怀深意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很快,朱高煦就来了,随后朱瞻坦、朱瞻垐也来了,就连远在香州府的朱瞻圻今年也来了,晚宴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