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他不是朱瞻壑,他心中没有深到痛彻心扉的仇恨,去油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做多了就是会烦。
况且,好圣孙之名虽然有些吹捧的嫌疑,但肯定也不全都是吹出来的,不然的话太宗皇帝能这么重视这个孙子吗?
结果,看似一边倒的局面,最后竟然成了两极分化,但很多人都没看出来,甚至就连那些吵吵嚷嚷各自支持自己认为的胜利者的那些人也都没看出来。
毕竟,京观自古以来就是标榜将领军功的最高形势。
“想筑京观?”沐晟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嘲笑。
或许,他们并没有忘记,只是不想那个去换取和平的人是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亲人。
而朱瞻基呢?如果说内政,没人觉得朱瞻基会输,但这是打仗,这堂兄弟俩的起跑线本就不一样,朱瞻壑的努力还更多,朱瞻基想要战胜朱瞻壑实在是难。
这,是一件好事儿。
说完,沐晟没有管自己儿子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失望的表情,而是冷冰冰的看着被堆积起来的敌军尸骨。
第二,就是缺乏政治敏感度,看不出平静的表面下那涌动的暗流。
“可以啊……”
总之,那个时候的沐晟,或许会对筑京观一事很是热衷,但现在……
这,就是朱高煦希望看到的。
沐晟正指挥着麾下的将士们焚烧敌军的尸体,而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木然。
皇帝御驾亲征,国储的册立如此的匆忙且随意,再加上吴王一脉的撤离,很多人都猜到了这是一场交易。
至于那些不倒向吴王一脉的人,朱高煦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不过,除了这两点之外,还有一点是绝大部分人都是这么猜测的,并且做出了预测。
他们,愿意享受最终的结果,但却并不愿意付出。
他们不想打仗,不想让自己,或者是自己的父亲、丈夫和孩子上战场……
筑京观,的确是标榜武将战功的最高形式,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别说是筑京观了,只要是你自己带兵打下来的胜利,你怎么处理这些败军的尸骨都可以,但这次的胜利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老老实实的看着就好。”
这些继续坚守当年太子一脉的人,无非就是两个群体。
欧洲,地中海沿岸,雅典公国。
沐晟并没有发现,他受朱瞻壑潜移默化的影响越来越深。
原因……很简单……
这次,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交锋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在卯着一股劲儿,就看谁先取得出征的第一胜。
事已至此,吴王一脉最终会登临绝顶的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但这是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不愿意看到的。
八万人,别说是在经历过黑死病的欧洲了,哪怕是放在中原那动不动就十几万,甚至是号称几十万的战争中,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场大捷了。
内阁和六部这两个最重要的机构都是吴王一脉的人在把持,同时这次的消息一经传出,但凡是多少有点儿政治敏感度的人都能猜得出来吴王一脉的想法。
可以说压根儿就没打过仗,如果硬要说打过,那也只能是平赵王之乱的那一次了。
沐斌看着被摞成小山的敌军尸体,惋惜的情绪溢于言表。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场表面看起来的赌气之争,其实最后双方都不是胜利者。
但是他们全然忘了,大明这十几年来的和平是怎么得来的。
短短十三天,他们击沉了三十三艘敌人的舰船,歼敌超过八万人,而战场,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爱琴海。
然而,这次大明册立国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