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你就在这里,平日里的沉着冷静通通都抛之脑后,只想奔过来,再用力抱着你。”
江荔勾着红唇,详装不满地冷哼,“ 你没看我今天穿得是什么裙子啊?淑女形象全被你毁了,真让人生气。”
其实周遭压根没人,所以林知期刚才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那请问,”林知期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温柔,“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取得公主的原谅?”
江荔笑起来,对他这个称呼颇为受用。
“带公主回家。”她娇艳的脸泛起绯红,勾住他的脖颈,红唇水润晶莹,微仰着头像是在索吻。
林知期喉/咙发/紧,挑着她尖巧的下巴再次吻下去。
这次江荔抵挡不住他的柔情攻势,主动伸/舌与他勾/缠,吻得难舍难分。
在一发不可收拾前,林知期轻柔地抱着软/成一摊/水的江荔,手放在她后背轻轻顺着,好让她平复好气息。
江荔面色朝红,抬眸瞟了眼林知期,这才发现他的嘴角竟有血渍,她忙捧住他的脸,皱眉自我怀疑:“我刚才咬你了?疼吗?”
林知期用手按住嘴角,先安抚后解释,“不疼。是刚才陪林宗议打拳的时候碰到的,林宗议是我的养父。”
“打拳?”江荔愣了下,眼睛在他身上梭巡了一遍,在看见他膝盖的淤青时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这是来真的啊?你这几天不会一直都在挨他打吧?”
毕竟林宗议是出了名的武打演员,身上的可不是普通的三脚猫功夫。
林知期慢声说:“就今天,刚巧被你碰上了,小打小伤没事的,习惯了。”
“不好不好,”江荔沉下脸,“让他来和我打,凭什么就欺负你啊?”
如果身为父亲都这样待自己的儿子,那江荔也就没必要把林宗议当长辈对待了。
她这人从小就这样,非常护短。
亏她还在飞机上学了一路的粤语,就为了能和林宗议沟通。
此时躺在沙发上等着管家拿药酒消毒的林宗议碰了碰脸上的淤青,疼得嘶了声,“真系反骨仔,连老豆都唔留手。”
管家阿中闻言苦笑,心道您又何尝不是呢,从小到大就没见您对知期手下留情过。
原来早已相遇
◎再乱想晚上就办了你◎
林知期拉住怒气冲冲的江荔, 把人给带回了怀里,低笑着哄:“你这么厉害,我真怕你给他打残了, 他上了年纪可抗不住我们冠军的拳头啊。”
江荔还是不开心,手抚着林知期的嘴角, “疼吗?”
林知期认真道:“一点也不疼。”
转而揉了揉她的脑袋, 轻声问:“你怎么会忽然过来, 沈青舟父亲那边呢?”
他想起自己的东西还在别墅里,揽着江荔转身回去。
“沈伯父已经完全清醒了,”江荔撩起额边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发,眼尾一勾,“我想你了,等不了回到桐城, 所以就来了。”
林知期笑得时候微扬眉, 带出些洒脱不羁的意味,“你怎么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江荔心里咯噔,莫名紧张, 她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他都没和她说过他在港城是和谁一起住,之前更没说过他的养父是谁。
“就查了一下。”
林知期眉梢微挑,曲起手指捏了捏她的脸, “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好让我到机场去接你。”
“那怎么行,”江荔抱臂哼笑,“我是过来看看有没有惊吓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这里一个, 桐城一个。”
林知期笑说:“现在不是正带你去见见这边这个?”
江荔扫他一眼, 咬牙:“你最好是说真的。”
不知不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