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法,只是客观地说:“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我已经尽量为你们保留了经销权,但是也不能因此拒绝新客户签约的提议。”
“你不要误会,我对源川签名酒世家没什么意见,不然你问我洪立军相关事情的时候,我也不会主动和你说那么多了。”田爱珍喝了几口菊花茶,接着说,“老实说,韩建新和我都知道,这些年宏图酒业是占了签约早的便利才能一直做源川的全品相全渠道经销商,但是……早晚都要重新谈合同的。我和他离婚、路经理你的到来、名酒世家的崛起都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
这样理智清醒的田爱珍,倒真有几分后世那个女强人田总的模样了。
路楠正色纠正:“这不单单是我个人的意思,我只是遵照公司红头文件的指示开展工作。”
“我知道,而且你早早就提醒我了,与其抓着全渠道全品相,不如考虑一下分开做。我想过,你说的是对的。”田爱珍由衷地感谢路楠,“所以今天我找你,第一个是告诉你,我成功离婚——说起来可笑,我想找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但是亲戚和朋友一个个都劝我看开点,仿佛我的生活从此就万劫不复了。我想来想去,大概只能讲给你这样并不太熟悉的人听,希望你对我说一句恭喜。”
如她所愿,路楠真诚地对她说:“恭喜你,重获新生。”
听到这句话,田爱珍如释重负地笑了,接着说:“第二个事情,我们可以谈谈具体的经销合同内容了。”
田爱珍十分坦诚地说:“宏图酒业现在已经一分为二, 公司的资产和债务早就做过评估,我财产保全申请得早,韩建新没来得及在这上面搞什么花头精。他坚持宏图酒业这个招牌归他, 客户和库存我们双方平均分, 说是平均其实最后总归是有点高低的,那我想的是专心做好一样, 所以和他谈了谈,黄酒的经销权我不和他争,那么刨除房子、门店、车子这些之外,作为补偿, 现金方面我拿的比例大一点。”
路楠很能理解,能拿到这些, 抛开男人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良心’, 本质上还是田爱珍本事大。
“分割手续这本周内就办完, 顺利的话,这几天我就可以和你们源川签约,四月初安排打款。但是说实话,我已经有十年没深入接触酒水行业了, 所以在合同量上, 恐怕只能先签小型经销商。”总不能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其余的钱, 总要分配一下存定期的、买保险的、买理财的, 才稳妥一点。
说到这里,她苦笑一下。最初想要争生意,确实有赌气的意思。
但是后来想想, 不论拿到多少钱都会坐吃山空, 做生不如做熟, 去贸然投资别的行业,风险比做酒还要大;给别人打工甚至都拿不到千的工资。
现在是打起精神准备干这行了,突然又有些忐忑。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中途也动摇过好几次。”田爱珍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边说,一边抬头看路楠,虽然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从亲戚朋友那边得到肯定,但是田爱珍莫名就相信,源川这位年轻的女经理能够懂自己——她确信,路楠的这份懂和无声的支持同业绩、回款之类没有丝毫关系。
路楠才不吝于给她一些暗示与帮助,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笑着说:“只是动摇过,但田姐你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田爱珍点头:“嗯,不改主意了。就连合同金额和配货比例我都已经想好了。”
小型经销商的合同金额是50——299万,区间挺大,直觉告诉路楠,田爱珍不可能只签百八十万的。
果然。
田爱珍接着说:“我考虑过了,打算签先二百万的。其中五十万的流通渠道小酒、五十万的团购渠道经典酒、一百万的餐饮渠道特曲酒。你看,这样是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