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以后商铺持有的年限久了是可以更名的,一旦允许更名,我们就去办手续,把我的名字改成你的名字。”黄女士解释了一下,“那么现在,就当是我租你的商铺。我抽中的这个位置没有你大通道那边那么好,打听了一下大概行情是40万/年,等于说我交给贸易中心集团17万/年之后,再补你23万/年。你看这样可不可以。”
路楠一脸震惊地说:“干什么呀妈妈,乌城专业街店租我们是五五开的,我垫付的税费和保证金你也都还给我了,三年一交的房租加商铺装修你刚才算账的时候说是问我借,要还给我。所以我最后什么钱都没花,还白得一个商铺喽?”
黄女士差点被路楠的逻辑绕进去,捋一了一会儿才说:“不是这样算的,主要是如果没有你提前交税费社保、准备资料,我根本就没有抽签的机会,更不要提后面什么卖资格、卖商铺、出租商铺的事了。”
最后,黄女士祭出杀手锏:“你是不是现在工资高了、奖金多了,连二三十万一年都看不上了?”
啊,这话说的。
但是路楠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要黄女士那个商铺。
俗话说:钱是人的胆、钱是人的底气。
黄女士之前糟糕的状态一部分是因为婚姻失败,另一部分则是婚姻失败之后骤然发现自己与社会脱节、无法创造价值产生的心里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