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容易,是因为他们知道晚宴之时,得是他们主动出击去和相关领导、其他名白酒厂、大型经销商、意向客户等等应酬一番了。
要论喝酒,路楠从来不犯怵的,她知道自己上午出尽风头,晚上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于是面对这一群行业内年纪比她大、资历比她深厚的大佬们,她一口一个前辈、某总,态度谦逊得很,主动碰杯之后喝酒也不含糊。
更重要的是,路楠不仅能喝、还会喝。
这个‘会’字体现在她不论见到哪一位名白酒厂家的人/经销商,都能将这个这个品牌中卖得最好的品相夸赞一通。即便面对令扬的人,她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将令扬特曲夸了一遍,图省事儿如果令扬的那位臭嘴吴克诚在这里,说不定会发现路楠夸令扬特曲的话,和当年洪总设宴之时说的一模一样。
面对仇超群的大拇指,路楠心想:竞品的资料,当然要倒背如流喽。
围观一切的国酒京市经理小声对上司说:“源川学我们搞了两年高校校招,可见是挖到宝了。”
上司深以为然:“走,咱们也去会一会她,听听这位路经理对咱们国酒的评价是怎么样的。”
在外人看来, 国酒的人对路楠一定不会有好印象,毕竟路楠的名声有一多半是因为在华安市干翻了国酒才彰显出来的。
但在国酒内部来说,他们更多地是分析路楠的招商手法和营销手段, 最后得出结论:源川酒在华安市市场销量领先国酒是小概率事件, 其他市场想要复制华安市的成功,几乎毫无可能。当然, 路楠此人本身依旧具有不俗的综合能力,这一点是不容否认的。
抱着这样好奇和稍微有些不服气——好奇的是国酒大区总经理即那个上司、不服气的是国酒京市经理,抱着两种不同的心态,国酒的人主动来到源川这一桌。
旁边桌次的其他白酒厂家代表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其中以令扬的人为最, 他们就像是瓜田里的猹,又像是嚷嚷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反派见了爸爸, 恨不得给国酒的人递刀子, 啊, 不,这个确实没有。他们就是想国酒的人给源川的人上上弦:不要太嚣张,你们要知道谁才是白酒行业的老大。
如果路楠知道令扬那方的想法,肯定要吐槽一句:出息, 既然我们两家酒厂在国酒面前都不是老大, 怎么你们令扬的人就格外猥琐呢?干脆改叫国扬好啦!
……
众人以为的风暴中心,其实平静得很。
国酒华北大区总经理先是和陈骁打了个招呼, 碰了杯, 喝完一盅之后,他的下属用手里的分酒器给他满上,转而对路楠说:“百闻不如一见, 原来路经理这么年轻有为。”
路楠当然要谦虚地说不敢当之类的, 她以和谐酒斟满二钱小酒杯, 碰杯的时候杯后低于对方,然后饮尽杯中酒。
喝完之后,国酒的总经理便好奇地问:“听说路经理刚入职源川做的是经典酒这条线,怎么现在反而到了和谐酒品牌部呢?”
【哇哦,连这都知道,可见我现在真的算是个牌面上的人物了吧?】
只要重生的事不被扒,其他工作方面的行事手法被人拿去研究就研究吧,路楠无所谓的。
她假装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答到:“当然是做好源川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是她元旦后年终总结会晚宴上说过的玩笑话。
“路经理这话太自谦了,凭你在华安市的业绩,想要调职应该是全国市场任你选吧。”国酒的京市经理夸张地说。
路楠心想:我还要在京市市办混呢,你这话说的也太替我拉其他四位品牌部经理的仇恨了。
她笑着说:“哎,我说真话您二位也不信,那我只能说一说场面话了——当然是因为京市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