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爷爷奶奶带,多省事啊。”
说话间,棋牌室送餐服务将他们点的餐送到了。
就着啤酒和烤串,四位都来自川省的男人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心里话。
仇超群说父母催婚的压力、余宙说捎钱回家给爸妈盖房子和供妹妹上大学的压力、李浩白讲培养孩子的支出和教育孩子的辛苦、梁希明说妻子不理解他以事业为重的心酸。
嗯,乍一听这四个男人是各有各的惨。
李浩白狠狠地咬了一口羊腰子:“玛德,这世道,做男人真是太苦了。”
梁希明跟着点头:“我就不明白了,每个月给她那么多家用,她也不必出去打工赚钱,只是照顾一下老人和孩子,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余宙和仇超群对了个眼神。
这不就是老仇最擅长的事儿了——拉仇恨啊。
他是家中独子,家庭条件也好,从他口中说出来劝慰的话其实很没有说服力,甚至于因为他过于轻描淡写地劝解,还有着‘何不食肉糜’的天真可笑。
余宙旁观,老仇不劝还好,越劝越是火上浇油。
八点半,李浩白说不能打了,得回家。
搓在瘾头上的人自然说他扫兴,但是三缺一也没办法,大家就这么散了。
四个人一共两辆车,其中仇超群和余宙是送完陈骁之后直接过来的,开的市办的车;梁希明则是开自己的车,李浩白是蹭他车一起到棋牌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