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进修时间虽然有点紧凑,但他小学学过素描,底子还在,集训一年去参加国考和自主招生的考试,刚刚好。”
路父显然不能理解自己这对儿女的想法:“你弟弟的成绩比你之前还要好,我问了他班主任,他可以冲一冲京市或者沪市几所双一流大学,当艺术生太可惜了。你一定要让他知道轻重。”
路楠在电话这头沉默着。
路父把女儿的沉默理解为默许。
结束通话之后,路楠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劝……你个大头鬼!我这个逆反心理,一下子就起来了!
十二月初是路杨生日,路楠转头就定了蛋糕,周日下午送去学校:“和你们同学分着吃吧。”
路杨一边说着感谢老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老爸是不是不太同意我去艺考?”
“不用管他,过完生日你就十八岁了,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做决定就好。”路楠拍了拍老弟的肩膀。
……
进入了十二月,时间仿佛过得更快了。
尤其是快速消费品行业,这个月所有的上游企业都在要催款、要付款、要结算、要关账……忙翻天。
比如孟堂就很惨啊,一边给甲方安排最合理最高效的生产计划,一边还要帮他老爸去周边经销商那里催款——没办法,他们自己产的汽水销量不佳,经销商们已经很多年都不遵从先打款后发货的原则了,都是先拿货卖,卖得差不多了再结款的。现在不是年底了么,孟堂又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地讨钱了。
讨到货款之后,他还要和他老爸一起按着计算器,给供应商付款之后还能留下多少给工人发工资。
今年第二汽水厂的情况要比往年乐观一些,因为他们最新的甲方爸爸从不拖欠应付款。
孟堂啪啪啪地将计算器‘归零、归零、归零’之后,又重算了一遍,终于确信今年年底账面结余的数字不、是、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