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打最低的折扣。
这些对铁了心要走的项菲菲来说都不是大事。
仇超群知道之后,还给路楠打了个电话,开玩笑说要保护好剩下的业务。
路楠笑着怼回去:“我不敢厚颜地说人往高处走。不过树挪死人挪活,菲菲来我这边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发展呢。”
论口才,仇超群一直都说不过路楠的。
就连他女朋友许荞现在也动不动就:
“路总说……”
“路总告诉我……”
“你知道吗?路总……”
他只能悄悄和好兄弟诉苦:“你的乖乖真的是太护短了。”
陈骁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插手海外子公司的经营日常,是遵守公司规定(毕竟要是人人都越级插手下头的事,公司业的规矩也就成了笑话了),也是给仇、饶两人面子,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同他们的所有做法:“仇哥,我下周过来,到时候见面谈谈吧。”
七月的第一个周五, 京市正逢盛夏、烈日炎炎,路边绿化木的树叶都被晒得打卷儿。
上午,源川所在写字楼的制冷出了点问题, 虽然物业即刻就让工程部去维修了, 但是大型空调排查故障所需要的时间比家用的要长多了。往常西装革履、衬衫笔挺的白领们纷纷脱了外套、解了纽扣,哪怕一个多小时就恢复了冷气供应, 也足以让出过一场汗的人倍觉烦躁。
就比如,源川酒海外子公司办公楼里头,气氛特别诡异。
沈希音有些犹豫地走到项菲菲的工作隔间:“项经理……”
“客户详细信息、对接注意事项吗?我一会儿整理好发邮件给你。”项菲菲抬头,“还有事吗?”
“……没了。”沈希音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她刚来京市的时候, 被路楠的气场压了压,心态差点崩了, 后来跟着项菲菲, 倒是脚踏实地学到了很多业务的基础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