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道,“我警告你啊陈观水,你再打我的主意,我就在她强推你的时候把你定住,叫你挣脱不得,任她摆弄成十八般模样!”
“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补天了!”魏东流也拿出杀手锏,愤恨说道。
“你不补天,我就把你定住,叫你成天被那魔女压榨,总有你服软的时候!”昆仑镜反唇相讥。
他们就这样互相拌嘴,终于到了中台峰山顶。
只见血海老祖依旧在修那枯木禅,呆坐在巨大的岩石下方,半边身子几乎成了雪人。
“你之来意,我已知晓。”魏东流还未开口,他便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曾于普济寺中得佛门秘法,有所亏欠,因而此寺你不可动,其他佛寺皆可推之。”
普济寺?魏东流思绪微转,便想起是昔日魔佛虞慎坐化的那座寺庙。
“好。”他便点头应下。
“小女子见过老祖。”姜离暗笑着说道,“祖师差我来问,我和魏道友何时才能结为道侣?”
血海老祖闻言睁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魏东流,终于笑道:
“若你们这般急不可待,那今日结了亦是无妨。”
急不可待的人可不是我……魏东流心中吐槽,便听见姜离暗欣喜说道:
“多谢老祖!”
……
由于双方都没有父母亲人,因此只是由血海老祖和自在祖师充作长辈,昭告天地之后,两人便正式结为道侣。
天色已晚,石屏山中,魏东流这边回房歇息,便看见新婚娇妻迅速跟了进来。
“夫君,且让妾身替你宽衣。”姜离暗柔声劝道。
“不必了。”魏东流连忙推拒,“今晚并不睡下,只是打坐入定。”
“良辰苦短,夫君何必这般矜持呢?”姜魔女捂嘴笑道,便款款轻解罗裳,露出玉臂和小半截香肩来。
魏东流脸皮抽动,半晌才道:
“娘子,我之功法需要保持元阳,这可不是跟你说笑。”
“元阳一破,对我修道便有莫大障碍,娘子也不想为夫修行陷入停滞吧?”
姜离暗闻言微怔,突然便美目含泪,梨花带雨,幽怨说道:
“夫君为何要如此说?难道夫君就这么厌恶妾身,乃至于避如蛇蝎吗?”
“我没有避如蛇蝎……”魏东流刚无力地辩解半句,就被扑过来的姜魔女堵住了嘴,滚做一团。
先攻法元寺
归根结底,保留元阳有利于修行,固然是一个因素。
但魏东流不大愿意承认的是,他确实拥有某种道德上的洁癖——只不过是对待伴侣方面的。
他不愿意让姜魔女以为,自己托付身子的男人是魏东流。
虽然说起来很是奇怪:结为道侣的已经是魏东流了,那为什么托付身子的却偏偏不能是魏东流呢?
当然是因为,前者只是一种文化上的仪式,而后者却是身体上的永久烙印……总之他在这方面倒是非常坚持原则,绝不动摇。
姜魔女自然无法理解,因此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然而若是用强,魏东流这身子经不起她胡乱折腾;若是耍阴招,幻术又无法攻破他那魔君的混沌心智。
无奈之下,姜离暗终于晓得没法攻破城门,也只能将城墙周围每一寸角落都占领过去,好宣誓自己的主权。
魏东流也不晓得,究竟是她的主权被自己占领了,还是自己的主权被她占领了……从世俗认知角度来说是前者,但看姜魔女的样子又像是后者,着实搞不明白。
总之,姜离暗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魏东流也没有失去他重要的东西,等于两个人都赢了,简称双赢。
次日,小夫妻俩便再次离开宗门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