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没有别人打搅。
没有觥筹交错。
没有虚情假意。
只有他,和她。
和两杯香槟。
她明亮的眼眸像星辰一样闪耀,她甜美的笑容印刻在他眼中,他会记住这一晚,这是他们无数美好夜晚中的一个,不算特别,但也绝不平淡。
跳舞累了,便在长沙发上躺下,他坐在地毯上,用他温厚低醇的嗓音为她念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她没有学过莎士比亚。
“我眼睛扮作画家,把你的肖像
描画在我的心版上,我的肉|体
就是那嵌着你的姣颜的镜框,
而画家的无上的法宝是透视。
你要透过画家的巧妙去发见
那珍藏你的奕奕真容的地方;
它长挂在我胸内的画室中间,
你的眼睛却是画室的玻璃窗。
试看眼睛多么会帮眼睛的忙:
我的眼睛画你的像,你的却是
开向我胸中的窗,从那里太阳
喜欢去偷看那藏在里面的你。”
张文雅轻叹了一口气:谁会不爱一个能给你念十四行诗的英俊男人呢?
作者有话说: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朱生豪译本。
营养液33万加更
◎张文雅嫌弃未婚夫婆婆妈妈◎
她的手指伸进他头发里, 曾经他是个满头发卷的男孩,是个暴躁又顽皮的男孩;现在他变成男人了,可能还不够成熟, 但真正成熟的男人也许意味着无趣。他现在这样刚刚好, 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他望着她的眼神深情专注,握着她的左手,吻她手背。
翻过来, 吻她手心。
吻遍她的手指。
热吻如火。
奶油白的腰带散落在地毯上,之后是他的白衬衫。
宝石绿的裙子轻轻滑落,覆在白衬衫上。
you ake y dreas e true。
大滴的汗水滴落,热。
说话算话的未婚夫等不到结婚就把他名下的股票证券这些全都交给她打理, 没有过户是出于缴纳印花税之类的考虑。张文雅非常高兴的收下了,准备抽个时间好好整理一下, 有些该卖的抓紧时间卖掉,不能等到股市崩溃被套牢, 那可就亏大了。
周日晚上, 肯尼思开车送她去纽黑文,两名保镖开车跟着。
他依依不舍,“honey, 一切小心, 纽黑文很乱,我真不放心。”
“有布鲁克和娜塔莎,别总是担心。”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休学一年?”
“不要。你很烦哎,你婆婆妈妈的。”
“周末下午我来接你。”
“不要。”
他有点怀疑, 耶鲁法学院男生居多, 总有男生追求她, 她会不会对谁动心呢?或者只是为了好玩?但他不能问。
布鲁克会向他汇报, 可布鲁克不能跟她去教室,做不到二十四小时全程关注。
他不放心。
有过一次前车之后他总是担心她再次离开,总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内省,他在张文雅身上花费的心力比之前所有女朋友加起来还多。他很清楚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爱,她呢?
不行,必须要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她,要全方位的让她体会到他的爱,要让可能的情敌全都不战而退。
对一个人有多“好”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有人只需要一顿饭就能很感激,有人会要你所有的爱,这是各人的需求不同带来的巨大区别。
他有个想要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