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以作提醒,随即又嘀嘀咕咕吐槽个不停,念叨几句又伸长脖子看看,担心被主子听见挨罚。
“再不走,没准就要留宿野外了,其实我不要紧,住哪都行,两位师哥常在外走镖,想来在野外留宿也能适应,主要还不是你自己?磨磨蹭蹭,又不是此一别往后见不到了,唉!”
“公子,该走了。”
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宋福便继续喊,直到不远处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甚至给出回应才噤声。
是的,那个回应就是白眼,宋福面色讪讪,缩了缩脖子直叹气,倒是不敢再打扰了。
“三个月很快就能过去,你乖乖在家等我的花轿。”宋谨书握住叶婉的手,垂头盯着,“若是想我了,就给我写信。”
“谁要想你,赶紧走吧!”叶婉娇嗔地扯回自己的手,口是心非道。
“是我要想你。”
宋谨书并不在意叶婉催促的话,面色不变,却是突然俯身凑到她耳边轻语,看着姑娘的耳朵由白转粉,这才心满意足地大笑着离开,还不忘叮嘱道:“婉婉,我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