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开手一看,铜钱反面朝上。
挑事这人红了眼,立即冲进后厨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他用刀追着另外一人就砍!
那人跑开,这哥们红着眼就将手中甩了出去!
就这时,那个西瓜头服务员刚好掀开门帘走出来。
我忍不住问:“赵哥,这么说人家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服务员我看他年纪,可能还不到三十岁,人如其名,留着老土的西瓜头发型,目测高度近视,带着厚厚方框眼镜,周围吃饭的人都时不时调侃他,拿他寻乐子,有人说:“西瓜头,你怎么这么笨啊,就你这样的,我给你找个老婆你都找不到门儿,哈哈!”
看这些人越来越激动,现场维持秩序的人大喊:“大家别着急!等调查结束了工厂还会在开!到时大家在来和工厂协商退钱!”
“协商个屁!老板都被枪毙了!我们去和谁协商!工厂怎么可能在开!我们现在就要钱!还我们血汗钱!”
那这不好办了说实话,对于这个在大名认识的单纯女孩,我还是想尽自己所能帮一帮她的。
“你去哪里?”
吃喝了一会儿,和这人慢慢熟悉了,我知道了他叫赵振东,你说巧合不巧合?我那个住在高碑店的师叔祖也叫赵振东,两人重名了。
“什么愿望?”
“哎呦!这不我赵哥吗!可有好几天没见着你了啊!”
而给这些人供货的就是我这一类人,就算我不做了还有无数人做,这是一个死循环,老学究就算他能力通天,他也改变不了这一现状,这个行业会永久存在。
赵振东是本地人,干的古董生意,诸暨人或许知道,你们那里早年有个天桥,桥上都是摆地摊卖古董的,现在这个桥不知道还有没有了,他就在桥上摆摊卖古玩,所以他是行里人,知道点内幕消息。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我迅速追了上去,一番软磨硬泡套近乎,我拉着他去吃饭,他答应了。
酒过三巡,我也有了七分醉意,我收回之前说南方人不如东北人能喝这句话了,这哥们能喝,就我们两人,给四瓶半白的造了个干干净净。
“真的吗峰哥!”
吃完饭我和赵振东互留了电话,约定以后有空了在喝,我没回去,而是一直待在车里。
晚11点半,小饭馆打烊,我看到那个西瓜头提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
整座工厂大门紧闭,工人全部遣散,大门也被贴上了封条,有警察在门口维持秩序。
啪的一声。
他问我吃什么,我说赵哥您看着点,这顿算我请。
这男人立即笑道:“没有,我瞎说说的。”
得知我也是同行,他顿时放下了戒备心,放下筷子小声跟我讲道:“兄弟啊,赵老板是昨晚拒捕逃逸被人开枪打死了,警察从他工厂的地下室里搜出来上百件国宝级的文物!光隋代的白玉菩萨像就有十几个!”
我摇头:“不能光靠躲,那样自己两眼一摸黑,和外界消息完全隔绝,成了瞎子反倒不好,行了,你们就在家等着吧。”
“大哥,你知道什么内幕?”我向他搭话。
我拿起一枚铜钱,两根手指一拧,铜钱像转硬币一样在桌面上旋转。
三万块,对我来说就是牛身上的一根毛,可对这个女孩儿来说,那或许可以完成她的梦想。风水先生讲,盗墓刨坟有损阴德,我这叫日行一善为自己积攒阴德。
西瓜头淡淡瞥了我们一眼,拿着菜刀转身进了厨房。
“呵呵,兄弟别担心,来这里吃饭的都是老客了,我们开玩笑的别当真,不过西瓜头他确实笨,经常上错菜。”
“峰哥我爱你!”
鸳鸯突然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