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一样不真实。
忽然间,南靖心中有种惶恐不安,从胸臆里吐出一口气,忽然探出手放在对方鼻下探吸,又立即触电一般的跳开几大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宛如睡去的女子。
没有呼吸……她没有呼吸?难怪那样苍白的脸庞一直透出沉重的死气,他从一开始就总得有些不对劲,少阁主不远万里,竟然是带着一个已死之人?
豁然想起这几个月军中那些神乎其神的传闻,南靖的心底难免还是有几分沉不住气,据说帝都调派青鸟和三翼鸟前往阳川并不是去协助赈灾的,而是让他们漫无目的的在大漠上日复一日的挖掘一种海魂石黑棺,在人手极为紧缺的前提下,上头竟然还浪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挖掘那种东西!最主要的是黑棺里的东西,据说并没有可以冲国库的金银珠宝,也没有能威胁到治安的危险试体,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的在挖,而在这持续半年的挖掘中,似乎有人见过和少阁主极为相似之人出现在黑棺附近,并且比所有人都更加紧张黑棺里藏着的东西。
南靖艰难的低头看着云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些离奇的传闻和这个看起来已经死去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只是咬咬牙想起刚才少阁主搂着她温柔如水的模样,还是收起了武器重新坐下守在她身边。
:夜叉罗刹
果然出了门往雪峰走,一路都是溅射而出的妖蓝色血渍,雪夜叉的血液会呈现出淡淡的荧光,在黑幕下很清晰就能看见。
对如今的他而言,雪夜叉也不再是什么棘手困难的魔物,无非就是瓮中之鳖,随手就能轻易铲除,真正让他防不胜防的,只有人心。
豁然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萧千夜下意识的顿步,他就站在雪夜叉荧蓝色的血渍中央用力抬手按住眉心,胸口忽然间泛起剧烈的起伏急促地喘息,金银异色的眸子里浮动着狠厉的杀意和无穷无尽的恨,伴随着雪原凄厉的风,萧千夜的嘴角也露出一丝更加深刻的冷笑,那个他从来没有正视过的名字,那张他一秒都不愿意多看的脸,却一手造就了他此生最为惨烈的一场噩梦。
现在,他能清楚的记起那个人的每个名字,从最初的的代号“三十三”,到混迹风月之地的男宠“阿政”,再到天尊帝身边炙手可热的新人“朱厌”,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像一把尖刀在他心中重重的划过不可磨灭的痕迹,他慢慢抬起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目光好似能穿越高空看到遥远的上天界,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将上天界拖下凡尘,就已经被尘埃里最卑微的人狠狠刺了一刀。
那家伙现在还活着吗?是不是已经被明溪处死了?他这半年几乎没有闲暇的时间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如今突然想起来,竟还有些微妙的惆怅。
萧千夜转动着手臂,垂目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被古尘的刀锋所伤是无法愈合的,哪怕那是一个被改造的不人不鬼的怪物,也不可能在洞穿胸膛的伤势下活到现在吧?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吗,他把阿潇扔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他在大漠里像个疯子一样苦寻半年,然后自己就那么干脆的死了?
不行,就算他真的已经死了,自己也要挖出他的尸体,找回他的魂魄,让他永生永世受尽折磨!
“哼。”他对着寒风冷哼一声,声音平静而犀利,继续往前找寻,雪夜叉留下的血渍越来越明显,到一处楼房前已经呈现大片的血泊,萧千夜左右打量了一番,伽罗的环境并不适合建高楼,这种两层高的酒楼已经是非常罕见了,从被冰封的牌匾来看,此处应该是曾经的中心酒楼,房屋并没有很明显的破坏痕迹,好像在人群消失之前,并没有遭遇什么猛烈的攻击。
但这样看似反常的表现反而坚定了他内心的猜测,这座雪峰里一定还藏着雪罗刹,罗刹鬼喜欢将人群驱赶至固定场所一齐食用,所到之处多半会呈现出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