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抬起头也无法尽收眼帘,明明是冰冷的雕塑,但每一个内部都有独特的神力在蜿蜒流转。
琅江站在神殿的中心,逐一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容,眼神复杂,嘴角却挂起讥讽的笑:“当年我们初次进入上天界,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样兴奋不已,自认为真的突破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成为天空的主人,成为新的神明,所以我们自作主张的在极昼殿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神像,呵……听着很可笑是不是?哪有神明自己给自己立神像的?现在想来真是自不量力,可怜可笑。”
“这两个人……”萧千夜的目光已经被光泽最黯淡的两尊神像吸引,努力辨别了好一会才低呼脱口,“是日月双神?为何他们的神像会如此破损?”
“因为他们死了。”琅江淡淡回应,语气平静的可怕,又指了指另一尊神像,示意萧千夜仔细看看,萧千夜顺着他的手指凝视过去,那是一尊女子的神像,心口处却不知被什么极端的力量洞穿,以心脏为圆心呈现出镜碎的纹理,他倒吸一口气,认出来这是预言之神潋滟,倏然想起自己曾在烈王的厌泊岛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低道:“这道伤口……我记得应该是煌焰所为?”
“没错,是他干的,要是再稍微用点力,那一剑就会要了潋滟的命。”琅江点点头,“为了保住你们兄弟两个,她隐瞒了双子之象,致使煌焰无法准确分清楚帝星的真正归属,让他气疯了。”
萧千夜的脸上却没有表情,琅江最后抬指让他转身,眼睛陡然冷锐起来:“为何帝仲失踪九千年我们也从未想过他会死呢?除去一直死寂的帝星,属于他的神像其实也一直很平静,所以我们才会做出这种推断——他应该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独自旅行,因为和煌焰之间的矛盾,不愿意回来。”
萧千夜看着神像,内心潮起潮落。
“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琅江深深的叹息,感到说不出的难过,低道,“终有一天他会因为宿命的相遇醒过来。”
话音未落,琅江已经出现在间隙面前,只是抬手轻轻碰了一瞬就闪电般收回了手,他捏了捏被魔气灼的隐隐作疼的手指,对着萧千夜期待的笑起来:“这个间隙外层是被破军之力覆盖,里层被煌焰主动封死,你要在破坏外层的同时让帝仲感觉到,里应外合才能彻底破坏这个空间之术,但是他脱身之际,煌焰也会成为你的对手,要不要冒险,你自己决定。”
萧千夜凝视着黑洞一样的间隙之术,忽然又扭头看了一眼帝仲的神像,仿佛留意到了什么,蹙眉思考起来。
:万年之谜
这些栩栩如生的神像,似乎真的和他们本人有着某种非常奇妙的联系,他能感觉到其中有一道静谧如水的灵力贯穿其中,却无法真的分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萧千夜定定的看着,忽然感觉神像背后一扇金光四射的巨门一闪而逝,瞬间想起帝仲曾在黄昏之海给自己看过的那些过往,他微微一惊,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想要看的更加仔细一些。
间隙中剧烈的震动就是在此时再度如看不见的洪水决堤而来,这一次震得整个神殿都摇了一下,周围精灵一般的神力也随之涣散了不少,琅江被逼的退了一步,无奈的笑笑:“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把他救出来了吗?这两家伙在间隙里面打起来,穿透空间影响到了上天界的安危,要知道东皇和曦玉都已经不在了,一旦极昼殿和永夜殿被误伤破坏,我们是没有能力重新修复的,所以,只能先让他们停手,不要自相残杀。”
“帝仲还未恢复,煌焰那种性格不会对现在的他动真格。”萧千夜却是非常自信,想也没想的就接了话,琅江也不反驳,点头说道,“确实,这股力量很明显已经被压制过,要不然破军之力应该早就被破坏了。”
他伸手尝试着触摸了一下间隙之术包裹着的黑色魔气,比东济和昆仑的破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