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克制,这不是第一次,他能清楚的感到身下的人和那时候有着天囊之别,但对她的渴望却丝毫未有改变,仍是想将她揉入体内,直到彻底的结合。
血契的疼痛依然剧烈,让她细长的十指在身下坚硬的地砖上抓出累累指痕,在几乎晕眩的窒息之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正是着低低一声沉吟,让他一瞬间回了神,脸上疯狂的渴望也顿时收敛,萧千夜微微一顿,眉心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立刻撑着手臂放开云潇,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云潇苍白着脸庞搂住了他的脖子,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像是一定要故意撩起他的欲望,云潇只是紧紧抱着不松手。
他的理智也仅仅只持续了数秒钟,在重新将她按在身下之后,云潇忍着血契的负担,悄悄将火种从他后背的血窟窿中放入,然后翻手以术法掩饰。
:脱险
像一块寒冰坠入火炉,直到彻底的融化如烟雾般散去之后,他的脑子才从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过来,身上的冰霜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热汗,让冰凉的躯体一阵阵的发热,但相比他的面容红润,云潇的脸色却如一张苍白的纸,痉挛让全身动弹不得的瘫软在地,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紧蹙的眉头都格外吃力,他的内心哽咽难耐,抓着那只手放到胸口,久久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在干什么,一次的冲动就给云潇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他竟然会在折翼的刺激下,重蹈当时的覆辙?
那样疯狂的渴望,无视了身下几度传来的低声沉吟,无视了她紧抓着地面的手指划出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甚至无视了她持续不断的抽搐和颤抖,他就像个毫无人性的怪物,只想不顾一切的从这具火热的身体里汲取温暖,如果不是因为云潇爱他,一直隐忍着轻轻抱着他不放手,那么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帝都男宠又有什么区别?
“醒了呀?”云潇朝他微微一笑,抽出手重新抚摸着额头,嘀咕道,“这次是真的清醒了吧?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一样,怎么着,难道是我欺负了你吗?”
她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调侃,但在说完之后轻轻咽了一口沫,似乎是有些提不上气来,本就苍白的脸颊又灰了下去,她顿了顿,半晌才有力气勾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一边给他把衣服重新穿好,一边不动声色的检查了一下背后折翼留下的创伤——血已经止住了,汹涌而出的寒气也被火种的温度制衡不再冒出冰霜覆盖皮肤。
她松了口气终于能放下心来,趁着他还在发呆之际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襟,尤其是提着衣服小心的盖住肩膀上被利爪捏碎的血肉和脖子上依然清醒可见的齿印,火种离开她的身体并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影响,但是伤口会失去自愈的能力,尤其这还是被古代种所伤,恐怕要等他彻底稳定下来再收回火种之后才能痊愈了。
萧千夜看着她,她似乎是想站起来,但是双腿一软直接就倒了下去,他连忙抱着全身酥软的云潇,低道:“别动,你别动了,对不起阿潇,我真的……”
“对不起什么?”云潇的嘴角边浮起一丝笑意,留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抬手捏住他的鼻子骂道,“我都已经嫁给你了,干嘛还要说对不起?”
“不是,不是这么个说法。”他摇摇头,明知云潇只是在安慰自己,竟然一时整理不出合适的语言去反驳,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半天之后,又听见怀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这次她直接捂住了萧千夜的嘴,垂下眼眸,唇边依旧保持着那抹不变的笑容,“又开始婆婆妈妈的了,有这点时间还不如赶紧逃命去吧,天之涯可是沉没在海底的废墟,要不了多久海水就会灌进来,你那点三脚猫的法术,再不走一会全淹死在这里了!你可不要指望我救你,我一时半会动不了。”
他张了张嘴,被她一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