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喂,你多大了,五十、六十?”
白小茶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腿就踹了江行泽一脚,骂道:“关你屁事,闭嘴吧你!”
江行泽乐呵呵的,似是感慨地玩笑道:“叶少将年纪不小了,事业有成又文武双全,是该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家立业,但是你嘛……”
“我、我……我怎么了?”她支支吾吾的绞着手,偷偷用余光害怕又期待的瞄向江行泽,对方努了努嘴,叹道,“按照人类的年龄,你都年过半百了,但若是按照白茶族的年龄,你好像还没有成年,这就难办了,两头你都不合适,提亲都找不到门当户对的理由,麻烦,麻烦了。”
白小茶沮丧的低着头,真的一言不发了,江行泽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个小丫头平时毛手毛脚打坏了小秦楼不少珍贵的东西,但也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欢乐,眼下见她一副可怜巴巴难过的样子,反而是让他好声好气的安抚了几句,找着借口说道:“不过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您情我愿的嘛,反正你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虽然和叶少将比还是差了一点,但只要他不介意,你不介意,管别人怎么看。”
“真的吗?”白小茶拉住他的袖子,一双大眼睛里熠熠生辉,江行泽顿了顿,他其实心中也没底,虽然这五年人类和异族和平共处,但叶家情况复杂,本身就是皇亲国戚,明戚夫人的病情又反反复复发作,叶卓凡作为当家顶梁,若是真的娶了一个没身份、没地位、连年龄都奇奇怪怪的异族小丫头,保不准又要引起非议,他尴尬的挪开眼睛,找着理由自言自语,“真的,当然是真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试试嘛……”
“嘿嘿!”白小茶像一只开心的小鸟,踮着脚跳起来。
很快两人就来到丹真宫前,作为碎裂之灾结束后全飞垣最忙碌的地方,这里无论早晚都能看到大夫和药童加快脚步穿梭其中的身影,天尊帝甚至在其旁边新建了两座阁楼,将四大境的大夫都接了一些过来协助大宫主一起治疗温柔乡的病患,白小茶暗搓搓的从江行泽怀里抢过木盒,一边假惺惺的和早就混熟的药童打招呼,一边转着眼珠到处找着叶卓凡。
江行泽也懒得管她,自顾自的搬了张椅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角落打起盹来,只要白教送过来的药不洒,他回去不挨大哥的骂就行,剩下那个丫头的小心思其实也无伤大雅。
没过一会,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真的传了过来,叶卓凡连军装都没换一大早来到了丹真宫,一眼看到抱着木盒到处打转的白小茶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白小茶开心的眉眼乱飞,直接把木盒重重丢给昏睡中的江行泽大步冲了过去,他被砸的胸口一痛险些背过气,正在他想发几句牢骚的时候,叶卓凡冲他握了一下拳,笑道:“楼主好,又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了。”
“我才不想亲自……”江行泽嘀嘀咕咕的开口,没说完就被白小茶堵住了嘴,小姑娘的心思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拉着叶卓凡的袖子嘘寒问暖,他笑呵呵的摸了摸白小茶的脑袋,回道,“其实前几天收到晏公子的蜂鸟传信我就准备回来了,不过常青元帅巡逻四海正好绕到北岸城,这才不得以耽误了几天,我昨晚上才赶到,没想到这么巧今天一大早还能遇见你们。”
“这可不是巧呀。”江行泽阴阳怪气的瞄了一眼白小茶,小丫头看都没看他,好奇的问道,“晏公子的信?那家伙能给你传什么信,是不是没安好心,你不要理他!”
这话一出把江行泽的瞌睡都给吓没了,他下意识的跳起来紧张的扫了一眼四周,好在忙碌的人群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江行泽拍着胸口骂道:“姑奶奶你不要乱说话,你白吃白住的小秦楼还是晏公子开的呢……”
“他又不给我涨工钱,哼,小气死了。”白小茶瞪眼骂了一句,一点面子也不给那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