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去天守道应战吗?”
他摸着云潇的脸颊,点头答道:“他冲着我来当然是最好的,荧惑岛和极乐珠的事情也都有了线索,因祸得福是不是?”
“哪里得福了?”云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心里又急又担心,一口气没顺上来重重咳了起来,萧千夜帮她拍着后背,听她一喘一喘的道,“你不要看他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那可是辛摩啊!这么多年他们横行流岛到处发着灾难财,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忽然改了性?该不会、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他们是不是不止十八个人,会不会埋伏在天守道……”
“阿潇,你想太多了。”萧千夜赶打断她的碎碎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你也知道对方是辛摩,要是在内城动起手来,左邻右舍都要遭殃。”
“可是、可是!”
她还没说话就被萧千夜抬手堵住了嘴,稍微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躺好,半开玩笑的哄道:“行了,你刚吃了药,烈王叮嘱过服用之后还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乖乖睡觉,实在不放心明天我带上你一起,不过你不许动手,只能在一旁看着,你要是再一脚把人家踹出去,那就不好办了。”
她才沾上枕头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半睡半醒的嘀咕着,萧千夜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守在床头等她沉沉睡去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院子里酒气熏天,让他情不自禁的捂住口鼻,忽然听到耳畔一声淡淡的叮嘱,是帝仲的声音罕见的响起:“小心呐,对方是辛摩,就算没有其它目的,硬战也不好对付。”
“嗯,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自言自语的回答,没注意到自己在这一刻下意识的抬手扶了一下额头,恍惚的摇晃了一瞬。
帝仲没有接话,透着他的眼睛,露出深深的担忧。
:毛遂自荐
午夜时分,墨阁才熄灭的灯火再一次亮了起来,半个时辰之后,连睡袍都来不及换下的公孙晏抱着一大叠卷宗神态严肃的走进内阁最深处,一进来,他先是看到了披着外衣蹙眉扶额的天尊帝,再是看到了右侧飞垣全境地图前站着的萧奕白,最后才发现窗边正襟危坐左右为难的皇后,公孙晏吃了一惊,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就那么傻乎乎站在门口半天,直到明溪对他连续喊了几声才赶忙大步将卷宗放到他面前。
一时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本来忙完了一天的事情才洗漱好准备睡觉,脚都没迈上床就听见冥蝶传令,让他立刻把山市商户的卷宗送到墨阁,他自幼和明溪私交甚好,自然清楚这种深更半夜的密令一定事关重大,然而他马不停蹄的赶来之后,怎么萧奕白和皇后一左一右都在这里?
阿莹尴尬的对着他笑了笑,她从天征府回来之后,或许是喝了点酒兴致正好,不知为何就鬼使神差的改变了方向往墨阁来了,这地方白天群臣汇集,是商议天下要事的重要场合,但是散朝之后的天尊帝总是喜欢一个人在内阁的小房间里独自休息上片刻,有时候太晚了他甚至会直接在这里睡下,果不其然她一推门就看到了正在看书的丈夫,虽然对方在抬头看她的一瞬间有某种严厉,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还给她递了一杯温茶。
她有些心虚的坐在丈夫的身边,按照规定皇后不能干涉朝政,她也不应该未经允许私自闯入,但萧阁主的几番话点燃了她心底的一抹火苗,让她脑门发热情不自禁的走了进来,好在忙碌的帝王并未指责什么,闻了闻她身上的酒气笑咯咯的询问她是不是去了天征府,她惊讶的抬头,忽然瞥见丈夫大拇指上那个从未摘下来过的玉扳指微微闪烁着白色的柔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但她知道那是忌讳,是不能提起的东西,所以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起今晚上的事情,帝王漫不经心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