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让他如愿的。”云潇紧握着拳,一把将吓到瘫软的崔修明拽起来,“千夜,我们这就回敦煌,一定要让雷公默罪有应得!”
萧千夜点点头,算了算时间,指着崔修明回道:“不着急,我们要等桑奇联系上安西四镇的守将再一网打尽,眼下除了敦煌……长安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还安排了一个叫哈金斯的人过去?”
云潇转向云焰,她就算不说话,一眼也能让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哈金斯是带着转生露去的,那么大的国家单单控制一个天子是不够的,至少得有一半的大臣支持我们才行,不过接线人一直隐瞒身份,也不知道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只知道代号叫‘暗鸦’。”
“你!”云潇气的直跺脚,“转生露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有解药?”
云焰还是那么爱慕的凝视着她,哪怕她的脸上写满怒火,在他看来也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喃喃接话:“转生露是一种迷药,主材料是波斯的迷迭香,加上了一点山海集特制的迷香,那东西不会致命只会上瘾,若是有毅力坚持两年不碰,对它的依赖就会慢慢消失,山海集曾向我推销过他们新产的一种迷药,叫什么极乐珠的,不过那东西太厉害,一颗就终生成瘾,价格又昂贵,我就算了。”
两人心惊肉跳的听着,默契的互换了一眼神色,有一丝庆幸。
:终局
火还在灼烧着云焰身体,崔修明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教王,恐惧让他全身紧绷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到底怎么了?圣火之力庇佑着圣教,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外面那六千圣奴更是坚如磐石的死士,五百年如一日让所有不服从的声音灰飞烟灭,可是这个女人,这个和“神女”几乎一模一样的陌生女人,她竟然只是抬抬手就让所有圣奴恭敬的停止了进攻的动作,在她面前谦顺的跪地等候,无论他怎么撕心裂肺的紧握圣戒试图让死士们恢复忠诚,他们都无动无衷的静静跪着,直到皮肤被指甲刮出鲜血也没有回应他的命令!
到底是什么人?莫非之前他在广场上以区区三名圣子之躯唤醒一千圣奴也是受到她的影响?
最让他感到惊恐的还是教王的状态,他已经快要被烧死了,黑炭般的脸上竟然清楚的挂着微笑,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又神秘莫测的气息,而是透出虔诚和爱慕,任凭自己的皮肤在灼烧下一层层剥落,那样清澈单纯的眼神,像一个渴望得到认同的孩子,那真的是这么多年故弄玄虚,将一切玩弄于掌心的教王?
他不信教,但他从来不否认教王的能力,出神入化的空间转移,匪夷所思的绝对命令,还有凭空而出杀人于无形的风刃!为什么会败,神女身边的男人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教王大人!您快清醒过来,她不是您的神女,她只是、只是……”崔修明绝望的朝云焰伸出手,说了一半的话又被自己咽了回去,只是什么?不仅长相一模一样,还可以完美的压制着圣火的力量,甚至这种危险的火焰从她的手下萦绕而出,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让人有如春风拂面放下内心的聒噪,他无法否认,这才是圣教对外宣扬的圣火啊!
云焰充耳不闻,抬着头安静的看向云潇,问道:“你会原谅我吗?”
云潇也在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得到火种的相助从濒死中重获新生,普通人的身体也无法承担这股强悍的炽热,他既然在圣奴身上多番尝试,那他就应该清楚这么做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为了能杀死萧千夜,除掉他幻想里这个花言巧语欺骗了她的男人,他竟然义无反顾的燃烧了自己,只为了将大罗天宫内独属上天界的神力逼出,还好……还好千夜能应付上天界的神力,若非如此,他岂不是要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原谅?她怎么可能原谅一个发动战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