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不仅仅是迷魂药。”萧千夜拿着包药粉的纸嗅了一下上面残留的气息,“这是缚王水狱研制的毒药,叫梦华散,主要作用是刺激神经,可以让人长时间持续亢奋,但是副作用极大,终生不能停药。”
“你见过?”云潇才咽了口沫,他点点头,低道,“以前为了调查师兄走失的弟弟,我曾经去过几次缚王水狱,梦华散不是特别稀有的毒药,只要是被关进去的试验品都会服用,时间久了流散到四大境的黑市里,人贩子利用它让商品看起来更健康,格斗场、青楼之类的也会用它让自己的打手、姑娘更有精神,这几年全境打击毒品,这些东西自然也受到了影响,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云潇担心的看着燕寻,自言自语:“他吃了三种不同的药,那粒药丸,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紧握着剑灵走了过去,似乎明白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是天工坊的工匠,这几年负责帮助文舜改装机械凰鸟,那么他一定是这世上最了解凰鸟的人之一,再加上以药物重塑改变体质,通过镜妖吸食冥魂获取试驾的经验,文舜一定是想让他成为凰鸟的驾驶,哼,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既然刚好被我撞见,再厉害的机械只要动不了就是废铁,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
“啊?”云潇本来还有些心神不宁的听着,忽然瞄见他掌下锋芒毕露的剑灵,连忙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别杀他!”
他看着云潇,而对方则飞速的挪开了眼睛,仿佛知道留着这个人会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那只按着他的手虽然微微颤抖,但也一点点松开了力道,萧千夜在心底叹了口气,转着剑柄说道:“阿潇,我不能让他成为凰鸟的驾驶,那会害死更多的人,他或许是无辜的,但……我不能冒险。”
萧千夜默默看着困在梦魇里挣扎却无力逃脱的瘦弱少年,再想起刚才他在甜品铺子里开心吃着红豆枣泥糕的模样,终究是有些唏嘘,心头一软换了说辞:“算了,只要让他操控不了机械凰鸟就行,我挑断他的筋脉也是一样的效果。”
云潇没有回话,松手退开了一个身位,他的身后是千百万无辜的百姓,是无数冒着生命危险严阵以待的战士,就算燕寻是个不谙世事被欺骗的少年,但他毕竟是敌人,对敌人,不能仁慈。
:各取所需
他没有使用剑灵,而是从掌心抽出了细细的金线准备刺入燕寻的皮肤挑断筋脉,就在这一刻,昏睡中的少年忽然诡异的睁开了眼睛,两人大吃一惊,见他双瞳失焦眼白泛灰,有模糊的光影在更深处闪闪烁烁,似乎是在梦中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毫无武学根基的燕寻竟然敏捷的翻身大跳到了桌上,再看他的背后,几只冥魂从身体里蹿出,像影子一样依附在各个部位,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萧千夜凛然神色,沥空剑再一次落入手中,低道:“看来还是我们低估了他,别说饶他一命,想杀他都不容易了。”
“这么多冥魂!”云潇也吃了一惊,昏睡中的燕寻和刚才判若两人,即便赤手空拳也有一种奇怪的震慑力让她一时没敢上前,萧千夜认真观察着对方,回忆着刚才在甜品铺听到的那声微弱的“咔嚓”,仿佛是为了确认什么,他将云潇护在身后,自己大步走过去,沥空剑勾勒出七转剑式之一剑影的轮廓,像一张密布的网率先将所有的退路切断,随后便是一剑精准的刺出,直抵心脏。
“叮”的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传入耳中,剑尖抵在燕寻的胸口处却无法再刺入分毫,萧千夜瞳孔暗沉,顺势挑开他的衣襟。
他的皮肤看着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从剑灵传来的感觉上,萧千夜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具身体的与众不同,他收剑顿步立刻变换了手里的剑招,不再强攻而是以柔克刚将燕寻死死的缠绕住,冥魂在剧烈的反抗,一口一口的撕啃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