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互望着,自然明白这句话背后潜藏的深意,淡淡笑起:“龙血珠、天工坊、十绝谷和山海集,这些都不属于军阁的职责范围,但无论是哪件事,我都要亲自去处理,所以,关于军阁主这个位置,我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给您,四大境的巡逻不能松懈,我也不能一直不务正业。”
明溪的手微微一紧,一时间无数过往如白驹过隙,浅金色的眼眸也在不停的明灭变化——年少成名,他一路顺风顺水走上高位,他是万众瞩目的少年英雄,是出生就赢在巅峰的权贵公子,那样技惊四座的剑技,时至今日依然是军中令人瞠目结舌的存在,他让军阁变得年轻而充满活力,亲力亲为的在四大境巡逻诛魔,收获了一大批对他信任有加的战友,他也曾摔落泥泞,顶着万千骂名一个人孤身前行,直到尘埃落定,古老的孤岛挣脱千年的阴霾重获新生,而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公子却写着满身无人能懂的疲倦,对戳手可得的权力地位、荣华富贵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缘起缘灭在一念之间,一切又回到了初始点。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割断了明溪心中一根紧绷的弦,让肩背上那座无形的大山又沉重了几分,他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然后鬼使神差的扭头望了一眼窗边微微轻笑的萧奕白,语调平缓的说道,“这件事……稍后再说吧。”
萧千夜再次回礼,转身离开。
:缠绵
帝都的夜是他最熟悉的景色,繁星璀璨,明月高悬,皎洁的白光铺洒在冷清宽敞的大道上,和两侧橙色的灯光相得映彰,执勤的战士对他礼貌的鞠躬,他也和从前一样点头回应。
路的尽头是家,云潇从秦楼的夜宴溜了回来,站在旁边跳起来对他挥了挥手,捏着一块甜点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又笑嘻嘻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踏入了院中。
口中的甜软和身旁的温暖,勾起了某些难以抑制的渴望,让他的瞳孔也不禁失焦的游离了片刻。
房间的窗台上重新摆上了白茶花,柜架上多出来许多奇怪的小玩意,有草叶编的小狗,木头雕的小猫,还有些奇形怪状的漂亮石头,云潇一个一个的点过去,晃着一个空盒回头冲他眨眨眼睛:“这都是小时候我亲手做了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以为你早就扔掉了呢,原来真的还留着。”
萧千夜抿抿嘴,嘀咕:“我以为你能发现呢,结果放了那么久,你都不打开盒子看一看。”
“我才不会乱翻你的东西呢!”云潇正义凛然的回答,“就算是当年一魂一魄还以分魂大法的力量依附在沥空剑上的时候,我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你嘛。”
“我又没有做过亏心事,你盯着也不要紧。”他笑咯咯的接话,瞥见云潇对他不屑一顾的翻了个白眼,开始翻旧账,“那是因为你知道剑灵上有分魂大法不得不收敛吧,要不然怎么会有柳飞飞之类的漂亮小姐……”
“咳咳……过来。”他赶紧打断了她的唠叨,坐在床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云潇瞄见他的动作,冷哼一声一动不动,自言自语的道,“你要是想本姑娘帮你捶背就态度好一点,至少加个‘请’字。”
“呵……请夫人过来一下。”萧千夜弯起了嘴角配合着她,还不忘站起来鞠躬做了个手势,云潇瞪了他一眼,毕竟是孩子心性立刻得意洋洋的靠了过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顺势翻身压在了床上,云潇先是一愣,随即双颊光速通红,听见耳畔传来低沉的呢喃:“阿潇,上次那种法术印记,教我。”
“你、你不要打歪主意……”云潇想推开他,又被死死的按住一动也不能动,耳畔的呼吸逐渐急促,哀求,“就教我一天好不好,明天你就把它抹去。”
云潇的心中小鹿乱撞,有一抹说不清的紊乱情绪缭绕而起,看着那张微笑的脸,终于松口点了点头,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