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破坏,并且黑龙之血确实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力量,秦力,我以上天界之名保证可以放秦午一条生路,也可以保证这座流岛不会碎裂坠天,但你要告诉我——九龙宝器,究竟还藏有什么秘密。”
秦力脸色惊变,那柄细长的黑金色古刀,勾起了无数充满神秘的传说,让他震惊,更让他疑惑:“大人真是上天界之人……为何无故来到此地,九龙宝器对普通人而言确是无上珍宝,对上天界而言,又和玩具有什么区别?”
“你不必知道原因。”帝仲的语气出奇的冷漠,他弯腰将手探入血泊,闭目感知了许久才继续说道,“黑龙败于我手,是我砍下了它的首级悬挂在极昼殿,我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它,九龙宝器的摆放位置是有讲究的,它们应该关联着某些极为重要的东西,而这个血湖所拥有的也不仅仅是龙血之力,若是我猜的没错,正是因为唐贤盗走了全部宝器,砸坏了死士石雕,导致法阵出现了变数,所以流岛才会忽然被魔气浸染,短短几年时间就让家禽病死粮食枯萎。”
“呵呵……”秦力摇头叹息,抬手指向正前方已经被砸碎的一个石柱,如实回答,“皇陵建成之际,朕在那位谋士的建议下以龙血为引缔结法阵,又以九龙宝器摆阵镇压其魔气,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那根黄金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内……是那条黑龙的半心,唐贤破坏了皇陵,盗走九龙宝器,致使黄金权杖丢失,这才导致龙血中的魔气无法压制,侵蚀了土地。”
“半心?!”帝仲倒抽一口寒气,当年他斩下黑龙首级之后,龙身被煌焰以赤麟剑直接烧成灰烬,他根本也没注意那条黑龙是否只剩下了半心!
:追问
帝仲默默回忆着,忽然转向萧千夜认真说道:“古尘虽会导致伤口不愈,但它本身就是龙神的分身,那一战古尘对它的压制力其实并不严重,但赤麟剑的特性会导致伤口持续灼烧吞噬灵力,它确实一直更加避讳煌焰不敢与其交手,如果它真的被赤麟剑伤到了要害,为求自保直接切除半心应该是当时最为稳妥的做法。”
萧千夜紧握着骨剑,手臂青筋暴起,无数猜测伴随着无数可能发生的结局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闪烁,咬牙问道:“那半颗心……真的能消除它留下的龙血?”
帝仲习惯性的转动古尘,而刀中龙神也在认真思考着,终于,一个久远前若隐若现的记忆浮现在脑中,让他发出一阵惊呼立刻通过玉璧显影,又惊又喜:“大人,公子,我与溯初相识的时候,由于并不清楚我身上的骨肉血液会对她造成严重的影响,所以相互切磋比试皆是全力以赴,她确实曾被我误伤过一次,我急着收手救她,又不慎将龙血滴入伤口,之后才发觉火种天生的能力不仅无法治愈龙血,反而会因此颓靡不振,那时我按照寻常的方法将龙鳞碾碎涂抹伤口,但伤势依旧不见好转,无奈之下,我只能让她将原身收小吞入心中前往浮世屿疗伤,此行路途遥远,她又昏迷不醒,大约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我才找到浮世屿的位置,溯就在靠近我心脏的地方沉睡,但伤口真的奇迹般的好转了。”
小白龙若有所思,似乎在为自己数万年的疏忽而惭愧不已,低道:“到了浮世屿,溯只是略微休息就恢复了健康,火种本身就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加上又过去了几年时间,我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应该是火种通过时间缓缓恢复,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溯竭尽全力的比试过,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拥有相同能力的人,我一直觉得和她结伴同行的旅途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直到那件事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只要靠近我她就会不舒服,可她还是愿意陪着我到处冒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对她所知甚少。”
古尘微微颤抖,曾经刻骨铭心的友情如今也只剩下让人感伤的回忆,沉吟许久,龙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大人,公子,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