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上的阴霾，同样也是笼罩在他头顶的阴霾。
他的前路不断成长，轮回真路也好，还是自己实力的突破，都避免不了与原的碰撞。
所以他心里也清楚。
但要说和惊悚世界的帝境联手，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帝境的存在，还不如都卖成神晶，增加他的实力，那样或许胜算会更大一些……
略过了这个话题。
大长老跟林晨讲述了一番，鬼神和帝境的区别。
“鬼神之所以称之为鬼神，就是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神明的地步，这一量级，无论是人鬼都可以称之为神了。
而神的专属能力，就是神力，诞生属于自己的神力，将原本的鬼力取代，当所有鬼力都化为神力后，那么便是鬼神巅峰了。
之后的帝境，便是掌握规则的力量，制造规则，泯灭规则，甚至可以创造出一方世界，当然，这种世界之中，并没有生灵，大多较为荒芜，毕竟哪怕是帝境，依旧是鬼，做不到由死转生，但通过移植，还是可以让世界变得充满生机，足以供人生活。”
林晨一一记下，随后又问了一些要点。
人鬼的体系都是鬼力，因此很多都是互通的，再加上大长老前身就是人类，在他这里，林晨能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而大长老对林晨，也是知无不言。
一聊，便聊到了天黑。
“该说的都说完了，时间不早了，虽然我们已经不用正常的休息，但夜晚闭客，总是一个习惯。”大长老笑道。
“还有一个事。”林晨连忙开口。
“什么事？”
“你的轮回台碎片卖不卖？”
“不卖！”
“……”
回到房间，林晨微微叹了口气。
大长老身上的轮回台碎片不小，对他有大用，哪怕林晨拿出再重要的宝物交换，对方都不愿意拿出手。
因为这东西对大长老也有用。
大长老最终表示，当唤醒他可以找到的所有故人化成的鬼，并帮他们恢复意识后，便免费交给林晨。
前提是那时候林晨能达到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