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南冠客(一)

差点没站稳,又摔倒一次。

    血液透过纱布洇开。

    其实我本不该沾水,但历经昨天惊魂之夜,我又在暴雨里爬行又在血水里打滚的,不好好清洗我自己都过意不去。

    擦干头发披上衣服,我一瘸一拐坐到凳子上,拿来剪子把纱布剪开,泡了水的肉泛着惨白,稍稍一拉扯,便扯得皮肉生疼。

    叶时景这里应该有药吧?

    我忍着痛在屋子里随意翻了翻,只找到些香膏,于是打算问门前的丫鬟给我拿药。

    门口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恶的叶时景,什么好生招待皇嫂都是场面话!在别人面前装完转头就翻脸。

    伤口这么疼,亵裤都不敢穿,只能苦哈哈地用干净的绢子轻轻把水擦干,还没弄完便见着透着光的窗棂前有一人影正朝着我房门飘来。

    我暗叫不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锁门。

    然后我发现这间厢房的门栓早被拆了,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死死合上门。

    “开门,小夜。”

    北定王懒洋洋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讲礼数。

    “不要逼我给你厢房的门也卸了。”

    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迫不得已打开门,一道金色的残影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进来,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直到撞到我怀里,我才发现,是叶惊梧的送信金燕。

    金燕子眼巴巴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它并无生命的眼中看出了幽怨。

    “信送不到你手上,皇兄就天天找我的麻烦,”叶时景一把拉开门来,对我露出和善的笑,“要是还没有你的消息,他似乎真打算千里迢迢拿着刀来取我项上人头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叶惊梧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我干笑两下,带着燕子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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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腿上狰狞的伤口。

    与叶时景初次见到的她时不太一样,现在她看上去过于苍白无力,丰盈的身子消减了些。

    那时候更好看。

    青年不由得回忆起禾夜被药晕,从青州城里被带到他面前时,她那温顺的睡颜。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知道这女人被操到哭是什么表情,能让叶穆青和叶惊梧那么迷恋,他好奇她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药。

    于是他耐心地等她醒来,结果她醒了,还继续装昏迷,那就别怪他下重手,干脆利落给人操透了。

    滋味上来后恶趣味也开始作祟,叶时景想看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兄长能为这女人做到什么地步。

    就连向来不问政事的,骨勒拓的储王都因为她来和叶时景谈结盟。

    这让他真的很好奇。

    就像现在,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研究那只该死的金燕子。

    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她浑身散发着纯真到让人恨不得嚼碎的肉欲?

    丰满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亵衣透过光线,浑圆的胸乳被人瞧得一清二楚。

    “叶惊梧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大的纸写信了塞在里面了,我真的取不出来啊。”

    她嘟嘟囔囔地抬起手臂来,赤裸的臀就这样大刺刺暴露在他眼前。

    叶时景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左手捏住乳尖用食指挑逗,右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撑开那两瓣蚌肉。

    “取不出来,怎么不找我帮忙?”他咬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突然僵硬的身躯。

    “别……别这样……叶时景,呃啊……哈啊……”

    在她畏畏缩缩地拒绝他时猛地揉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核,手指不断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没揉几下底下的小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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