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阴蒂高潮过后,苏红凛扭开她的手,喘着气问:“而且……而且什么呀……”
声音哑哑的,有她一贯的甜腻鼻音,唐辛夷舔掉她太阳穴上的汗水,堵住那不满的质问,舌头搅弄得速度比平时激烈许多,久经战场的苏红凛都没有跟上她癫狂的节奏,应该是没有节奏,二十几年的老处男一样毫无章法。
舌根被吸得发酸,苏红凛仰着脖子吞咽她灌来的唾液,可是舌头被吸住,嘴巴被堵的结结实实,两人唇齿间的口水早就溢出下巴,全部流在苏红凛双峰间。
沾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凉凉的掐住乳晕,不怀好意地捏紧又松开,乳头硬了还陷在里面,满满涨涨的被唐辛夷捉住,微疼的感觉,小穴里面又流出大片黏液,晶莹剔透的水,凡是用“晶莹”形容的体液,均不一定是透明可见的纯水,还有可能是像龙眼果肉那般泛白的粘稠液体。
唐辛夷睁开眼看着面前潮红的颧骨,指甲控制不住的刮了刮手里的乳头,苏红凛微乎极微地颤了颤,两腿用力夹紧,喉咙却无力地呻吟出来。
唐辛夷不得不放弃水乳交融的吮吻,趁她喘气的时机,指尖伸进乳晕上的细缝,立刻就能体验到被肌肉软肉触碰到的奇妙感觉,再拿出来时,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便完全挺立在雪白双峰顶。
“别……你还没说呢……”苏红凛制住双眼发光的唐辛夷,真是……前一秒还觉得她是天使,转眼就成了淫魔。
楼下睡着她的父母,自己的……家人,还有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如果是一男一女的偷情,还算过得去,可两个女人间的肉体纠缠,他们会觉得恶心吧?
越是触犯伦理,违越禁忌,她越想扯掉那层遮羞布。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阿姨没说你们的关系,你也倔着不说,明明你们长得……还挺像的……天哪,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会猜成那样了……”
苏红凛转身吸住她的肋骨:“所以呢?”
“她是觉得你们有夫妻相?所以跟我说,你们是同性情侣?”
“哈,你的语气奇怪哦,怎么还问上我了!”苏红凛默默地翻个白眼,不禁感慨原来思想常常天马行空的唐辛夷是遗传自她母亲。
“那个……你的父母感情看起来很好,我听见,你爸爸还叫她……幺幺?”不知怎么的,苏红凛抱着她停止了亲吻。
唐辛夷笑笑,抚过她的头发,不重不轻地揉着她的耳垂,“很好,好到有时候我都难以介入,他们就像最平凡的夫妻那样相处,但是不得不夸,我爸爸宠爆她了……”
“我爸爸是工业园的行政总监,食堂一个月安排的伙食搭配全是我妈喜欢吃或者想吃的,累死本地师傅了……然后工厂的食堂像学校那样,地板就很油啊,我妈差点滑倒,他就把三层食堂都铺上了那种……像塑料的红色地毯……唉……没得说……我的话,一个月生活费打卡里,饿不死就行了。”
苏红凛不自觉裂开嘴角,看着脸旁抚弄头发的左手,忽然牵过放到自己沉甸甸的胸脯上,“所以我也会对你那么好的,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可惜我买不起。”
唐辛夷怔在那里消化她的意思,“所以这是表示要宠我的意思吧?我也不想要全世界啊,我只想要……lv,gui,channel,prada……哈哈哈哈哈哈……”
“小家伙……”苏红凛起身抱住她,两人上半身皆往窗外伸,鸟巢晃动着碾得支撑的地方嘎吱直响,唐辛夷脑袋昏沉,被捉弄着往鸟巢外推时,忽然想着,两人就这么掉下去,衣不蔽体四肢紧锁的摔死在地上,新闻肯定又会编排各种狗血大戏。
想着想着就忘了打闹,更忘了前几分钟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直到被用上格斗术压制在草堆里,半张脸都是草药的味道时,唐辛夷才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