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帮我救回思儿,现在还是不要跟他在称呼上起冲突,用袖子擦拭眼泪稍微整理好自己,低声对必里克说,“可以明天再去找你吗?”
“你好好陪思儿,那件事情等你准备好不必勉强。”必里克笑笑的看着我,用温柔的语气说。
我点点头,他交代了一下侍女们,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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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说要见我?不知道什么事情?』
我走回寝殿,莹莹已经坐在床榻上等,看见我入内,她马上起身站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
“有事?”我问她。
“我过来服侍你。”
我以为思儿只是她的借口,或许还需要很多天做心理准备,况且,这只是我留她下来的一个理由,就算她没有履行诺言,我也断不会强迫她。
虽然不逼迫她,但是,美人亲自送上门来,却之不恭,喜不自胜,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能让莹莹发现,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里面,
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一个小人,一个趁人之危的猥琐小人。
我牵她一起坐在床榻上,亲她的脸颊,轻啄她的樱唇,莹莹突然低下头说,“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怕你会失望”
“我不太会伺候人,但是你要求的事情,我会努力做到”
听莹莹这番话,实在是想狠狠扇自己几巴掌,没有一句推辞,神色楚楚动人,“不必怕”我轻轻吻着她,一边解开她没有扎起,只是简单的绑在脖子后面的长发,瀑布般的黑绸带散落,仅仅如此,我就看痴了,“莹莹,你好美”用手托住她的脸,循序渐进的吻入她的唇齿,可以感觉到她的紧张,身体整个都是紧绷的,肢体僵硬,
“替我宽衣。”
莹莹危危颤颤的替我解扣子,一颗一颗解,感觉她手在发抖,我反手握住她,把吻印在额头,柔声跟她说“不怕。”弄了很久,终于把上半身褪尽,下身棉裤里面的昂扬早就一柱擎天,每一下透过衣裳抚摸在我身上的手,都像点火一般,所到之处,燃起我熊熊的欲火,剩下棉裤,我不要求她替我脱,示意她躺在床上,
她身着睡觉的白色罩袍,宽大质朴,我却能凭藉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底下绵延弯曲的线条,四年来一直忘不了那晚,魂牵梦萦都在拼凑这幕。
俯身擒住她的唇,用大拇指摩挲她的脸,伸出舌与她交缠,投入地交换津液,
另一手沿着身侧曲线一路往下摸,停在臀部搓揉,把她的罩袍褪至胸下,我咽了好几下口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那样勾人的乳首,乳晕是小巧的淡淡粉红色,我含住乳首开始吸吮,在周围慢慢吸,另一手照顾另一边乳首,慢慢揉搓画圆,
继续舔舐另一边的乳首,好酥软的揉捏手感,形状挺翘有弹性,两边的乳首都舔完之后,慢慢往下亲到肚脐,再往下,伸出舌头直线滑溜到玉户,『这』宛如未经人事少女般的纯洁无瑕,不曾看过这么干净的玉户,几乎没有毛发,只能想到精巧细致来形容,打开两边花瓣,用力往花核舔舐上去,
“啊”莹莹惊慌失措的小声叫着。
这声轻叫,更是鼓舞我继续从花核舔到花蕊上,“啊不要”莹莹欲把腿阖起来,爬回去跟她面对面,“你不是说愿意配合我吗?”我亲吻她,用舌探索她的口腔,一阵深吻,直到莹莹气喘吁吁,再次趴在玉户前,拨开花瓣,吸住花核,用一只手指先来回在花核跟花蕊巡回,之后停留在花蕊口浅浅画圆,莹莹想要往后退,我掐住她的臀肉,不让她离去,
有时吸吮花核,一下子舌头又跟手指一起刺激花蕊,莹莹似乎被我弄的感觉来了,整个玉户黏腻不堪,流出爱液跟我的津液混在一起,床榻上都湿了一小块,已经差不多了,提起昂扬在花蕊前刺探,先浅浅进出,一边用大拇指在花核上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