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后的没几天,祁温两家联合成立的新兴公司上市,在商圈引发又一轮的动荡。
温岁坐在空荡的卧房,阅读着新闻,冲调的咖啡亦不再冒着热气。
她刷着朋友圈,看见姐姐新发的甜蜜状态,围观他人的浪漫和幸福。
日复一日,温岁站在疾驰的地铁里,望着窗外快速飞过的白色光点。
下一站,榕官路。
祁氏别墅。
她看见林管家站在铁门外,气势恢宏的别墅城堡灯火通明,他彬彬有礼地迎接:“温小姐,请跟我来。”
走进会客厅前,温岁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她扬起浅浅的笑容,推门迈入。
祁鹤是家中独子,今天他堂弟祁漱礼也在,正兴致缺缺地窝在沙发打游戏。
温岁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颜明萤下楼:“漱礼,你嫂子来了怎么不招呼?”
温岁摆摆手说不用,她弯腰虚点了点少年的屏幕,“按这个,走这边。”
他正苦于关卡的难过,忽闻清丽的女声,病急乱投医,女孩指导得有条不紊,随着屏幕出现红色的“过关”二字,他长舒一口气,仰起头望她。
“你好,我叫温岁。”
祁漱礼回忆须臾:“我记得你,你是祁鹤哥哥婚礼上的新娘,没想到你游戏水平还挺高,这关我和我同学都钻研好几天了。”
“之前玩过。”温岁抿嘴笑。
颜明萤走到二人身边,“漱礼这孩子啊就是不学无术,岁岁,你怎么没和阿鹤一起过来?”
她垂眼:“我东西落家里回去取了,就让他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