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不?”电话那头不耐烦道。
“那个晓红。”陆峰朝着江晓红说道:“再拿两瓶汾酒过来,拿个五十二度的。”
宋雪梅看着她心里有气,可又不能说的太厉害,叹了口气道:“你自己看着办,别吃了亏到我这哭,老中医那边都已经定好了。”
“不喝了,不喝了!”众人纷纷摆手道。
陆峰一听这话,虽然说出来感觉是讨论,但是话里话外就是在指点你。
“我也不想参加,算了吧。”陆峰拒绝了。
桌子上的烟酒茶糖重新摆了上来,江晓燕坐在陆峰身边。
县里,刘江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过去。
陆峰发现个事儿,不管你有多大成就,你多大年龄,家里的长辈一旦开始指手画脚,就觉得比你强,什么人情世故,什么经验过来人,光靠嘴说,感觉他们各个都是能人,具体一操作,全拉胯。
“晓燕,妈最近听说郝家庄那边有个老中医,专门治疗不孕不育的,治了一辈子这个,厉害的很,等到大年初一咱就回去吧,给你看看。”宋雪梅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没看见你那个婆婆,话里话外的,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这话倒是对。”江富桥也开口了,说道:“做生意这些事儿,尤其是外面,遇见个老乡,那是真心帮你,我今年去了一趟东北,买票的时候,买错时间了,去窗口问人家根本不搭理你,那个领导一听我口音,哎呀,老乡,这事儿立马给办了。”
“这肯定的,你现在出去,谁不叫一声胡总,那百八十万的资产是开玩笑的,就你那奥迪车,大哥大,绝对是老总级别的。”刘江吹嘘道。
几个长辈纷纷点头,他们对于当官有着非常执着的信念,哪怕是世界首富,也不如个县长。
“他哪儿有钱,他全是债!”江晓燕有些不太高兴道:“我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
“喝点吧,少喝一点。”陆峰拿过酒,一人给倒了一杯。
“怎么了?”陆峰低声问道。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陆峰提议喝点酒吧,喝多了都去睡觉,省的话那么多。
“你别听那种鬼话,那都是骗女人的,人家有钱,随时想换就换,你咋办?一个人坐在街上嚎哭啊?”宋雪梅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有晓红一半心眼就好了。”
瓜子、干果乱七八糟的端了上来,坐在一块聊着天,等着吃晚饭,过年嘛,就是吃饭打牌。
坐在饭桌前,江富桥先开了口,说道:“陆峰啊,这赚钱再多,那也不如当官的,我这一年来都在合计个事儿,咱家呢,也算是摆脱贫困了,但是出门不威风,你想啊,你再有钱,人家不挣你这个钱,也不给你面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无非就是在说,这年头还是靠人情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他们都是过来人,比陆峰懂得多,听人一句劝,坏不到哪儿去。
进了屋子,陆峰看到江晓燕的眼睛有些发红,看样子像是哭过,心里略微一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看看你,晓红现在把谢恒家里的钱都攥在手里呢,你以为谢恒是个省油的灯,他不敢,要不然就净身出户。”宋雪梅教育道:“你啊,得慢慢把他的钱都握在自己手里,懂不?”
“马上就好,我去看看。”老妈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我跟你说,这还得是靠老乡,走到哪儿,都得靠自己人,你那些同学里有几个混的不差,二驴的那个外甥,现在也是大老板,别看他姥爷那么驴性,那孩子还真不差嘞。”老爸说着话指手画脚,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陆峰这边倒是悠闲,佳美食品各大厂区的第一批产品已经生产完成,货车朝着各大分销点送货,对于一些乡镇的小卖部、供销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