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郝总从怀里抽出一条中华,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哥,中午哪儿吃啊?”
“陆总年少有为啊?坐吧!”肖总很随意的握了一下,朝着主位上坐了过去,其他人跟着入座。
一般来说,陆峰是要坐在肖总旁边的,毕竟是现场最大的客人,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姑娘坐在了旁边,陆峰坐在了第四个位置上。
中间是一个矮个子男人,走进来后,郝总介绍道:“这位是北钢的副总经理,主管财务方面的,肖总。”
“我告诉你,偷盗、骗取国家战斗机,枪毙,懂吗?”黄友伟嗤笑一声道:“给你战斗机,你也不会开啊,缺钱缺疯了,开始勾结境外势力了?”
位置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略微胖一点,戴着一副眼镜,个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抬起头盯着郝总看了一眼,说道:“有事儿?”
郝总叹了口气,觉得这个人事儿真多,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敬了肖总一杯,然后才提起这个事儿。
“你又惹什么祸了?”黄友伟问道。
“别哥俩啊,少来这套,咱两没那么熟,前段时间都撕破脸了,你找你的何家乐去,别找我!”黄友伟酸溜溜的说着。
“单位食堂,有事儿就说。”对方头也不抬的说道。
“到时候再说,先见见面,吃个饭!”肖总说着话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了。
肖总看了一眼菜单,递给旁边的姑娘,说道:“晓丽,你刚来单位,有什么不习惯的,不适应的,跟我说,别把我当外人,想吃什么,点吧。”
“不是啊,这事儿有油水。”郝总走过来压低声,满脸神秘道:“肖总,这家公司的老总可他妈年轻了,二十多岁,傻小子一个,被我玩的团团转”
“肖总,您太照顾我了。”晓丽扭捏的笑了一下,点了两个菜。
“啊?”郝总也是一愣,急忙道:“那个钱还在走流程,上次开会不是说,两千万以上的债务优先嘛,他是一千八百万,前面排着队呢。”
肖总出了办公室门,朝着旁边的办公室吩咐道:“出去吃饭,叫几个人,把那个晓丽叫上。”
“那是准备惹什么祸啊?”
“都一样,都是账,这样还麻烦。”
“这样啊?”肖总沉吟了好一会儿道:“小陆,不是为难你,这个确实麻烦,再商量,不过有一点你放心,这个钱,高低得给你。”
陆峰等了快半个小时,服务员推开门,郝总走了进来,陆峰急忙站起身,看到后面一帮人,六七个的样子。
“不是,如果是电视机的账,董事会那边还会觉得这笔账会转移到别的企业头上去,我的意思是绕个弯子,换成钢铁原材料的账,我也有个说法,毕竟是抵押厂子,大事儿啊。”
“这小子啊。”肖总反而满脸笑意,现场也是哄堂大笑。
“您好您好!”陆峰弯下腰,伸出手握了握。
“挪账这个事儿,也确实是,你收不回来钱,我们也有收不回来的,账顶账呗,把谁的账挪走,这事儿我说了算,你要是够意思,我不亏你!”肖总放出了话。
“您能别涮我嘛?我真有事儿,我现在就在沈阳,想认识一下,吃个饭,找你帮帮忙嘛,咱哥俩不说见外的话,是来这边是要账的。”
“我就是想问一下您,您认不认识沈飞的总经理?”陆峰问询着。
“喂,谁啊?”黄友伟接起电话问道。
“南方那个企业,弄电视机的,人家老总来了。”郝总掉过头看了一眼,走上前把门关上了。
陆峰喝了一杯酒,坐下来说道:“肖总,我们是小公司,去年您这边定了一批电视机,钱还没到,都跨年了。”
“关门干啥?”男人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