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比划了好半天。
“你一出差指不定啥时候回来,那就六月五号,十天!”
“这不是你家的事儿,刘婶儿现在是我的员工,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谈嘛,非得动手,她后背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江晓燕质问着。
她还想安慰几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拉着两人往回走。
陆峰掉过头看着江晓燕,用手捂着话筒问道:“那啥时候行?”
老周被抽了一巴掌,一点脾气都没有,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刘婶儿母女俩,颇有日后找她们算账的意思。
电话打过去好一会儿才接起来,振坤的声音传来:“陆总嘛?”
可是今天才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蜕变,小猫长大了,爪子开始锋利了起来,敢于站在别人面前质问他。
刘婶儿流着泪点点头,什么都不说,只是用手抹眼泪,显得是那么憔悴而又无力,江晓燕看向老周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打她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打她?就这点本事儿?”
“小冯家的管家打来的,人家家里还有管家呢?”江晓燕新奇道:“大户人家啊,还留着管家的传统呢。”
“出去,要不然我叫保安了!”江晓燕喝道。
“我最近都有空,明天。”
振坤谈过头看了一眼,说道:“您画的就是一条狗。”
“我感觉心里很痛快,全身上下都通畅起来。”江晓燕想了想,问道:“因为打人?”
“合适,图画中是一个家庭的景象,几个孩童其乐融融,旁边站着大人,一家人嘛,送人的好画,寓意也不错。”振坤夸赞道。
陆峰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慰道:“都过去了!”
“我要弄个城堡,挖个渠!”多多不想走。
“托冯先生的福,一切安稳,公司出了一些岔子,现在也稳了下来,冯先生最近身体挺好?”陆峰客套道。
“冯总也好久不见你了,志耀回来后说起你,想请你过来叙叙旧,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振坤问询着。
“是我坤叔。”陆峰回道。
江晓燕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瞳孔凝聚了起来,盯着老周喝道:“这就是你打她的理由?”
“那边的有钱人都念旧,其实就是贴身的高管。”陆峰坐下来拿起电话,心里已经明白,冯先生是准备动手了,他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好!”
“你凭什么打我妈?”周雅泪流满脸,哽咽道:“你一喝酒就打人,回家就砸东西,还怪我妈。”
“我打她,她活该,我娶了她,就他妈生了你这么个不能传宗接代的货色,你三个大伯就我没后,老子要她干什么?”老周红了眼睛,朝着刘婶儿怒吼道:“废物!不会下公蛋的鸡!!”
这幅水墨画是一副农家小院的景象,墙院上冒出一支梅花来,看上去很是温馨,冯先生提笔在一个孩童手里画了一条绳索,绳索的末端是一条斑点狗。
老周一直在说,这是自己家的事儿,轮不到江晓燕指手画脚,江晓燕也一直表示,刘婶儿是自己的员工。
安顿好了两人,江晓燕坐在客厅里怔怔的发愣,抬起手看了一眼,刚才那一巴掌抽的她手发红,可是心里格外的痛快,一切都通畅了起来。
她彻底跟之前的陆峰一刀两断,互不相欠了。
“那就这么定了,这个作为见面礼。”冯先生坐下来说道:“给他打电话吧,就说请他来香江坐一坐,其他的别说。”
“我为什么打她?她废物呗!”老周突然暴躁了起来,用手指着刘婶儿的鼻子喝道:“你让她自己说,你说!!”
“你混蛋!”江晓燕抬起手,直接甩了老周一巴掌,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