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
“这要靠着海边,都归流入海了,如果是住在两山之间的沟壑处,那就是大洪水啊!”刘婶儿心里有些担心老家。
这一夜惊雷、暴雨、狂风不断,蹂躏着这片大地和大地之上的人们,铺了泊油路还好,胶泥路上早已是一片泥泞。
今夜格外的畅快淋漓,夜幕下一个人将外套顶在头顶之上赶着路,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嘴里咒骂道:“这雨水真他妈滑!”
“我看见你那发绿的眼睛,我腿软。”陆峰哭笑不得道。
“以前是谁玩了命的想?”江晓燕质问道。
“我自己来,不劳烦你了。”陆峰看着她调侃道:“我头发吓得竖起来了。”
“谁啊?”江晓燕的声音带着几分嗲气问道。
“不行,你快点洗,我给你洗吧。”江晓燕撸起袖子就准备进来。
半个小时左右,轮船靠岸,苏有容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穿着一条短裙,上半身是一件深v宽肩长袖,戴着一副蛤蟆墨镜,靠在车上抽着烟,来来往往的人们纷纷往这边看。
陆峰跟着人潮往外走,站在出口处朝着四周扫视一眼,身后忽然有一只雪白的手伸过来拍打了一下肩膀。
有胆大的吹个口哨,或者上来搭个讪,无一例外全被骂一顿。
陆峰哄了半天,小家伙可算答应了下来。
陆峰打开后排车门上了车,苏有容看着后视镜里的陆峰,心里更加不舒服,一个弹射起步飞驰而去。
酒店会客厅内,苏有容依然没换衣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着一根烟,把一个包拿过来。
“你能换一身衣服嘛?”陆峰又说道。
“你有完没完?说几遍了?装什么装?我哪儿你没看过?”苏有容打开包,拿出两个文件夹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所有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