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值是一百亿多点,我认为依然虚高。”
“情绪居多,去年她站出来号召金融业的同行封杀我,差点使得我公司倒闭。”
“哪位?”黄友伟接起电话问道。
“我想对所有投资者说的是,不要盲目追高,目前陈氏资本股票的疯涨,全是他们自己回购股票,公司内部大量客户的钱被挪用,现在账目已经是满目疮痍,他们着急回调资金,用东墙的砖补了西墙的窟窿,现在需要补西墙了,东墙怎么办?当然要号召人们买入,给这面墙砌起来。”
她刚挂电话,陆峰就给黄友伟打了过去。
“我我。”陆峰急了,说道:“我缺钱嘛?我谁啊,我陆峰,在乎钱?”
“请问您最后融到钱了嘛?哪家公司投资的?”
黄友伟一细琢磨,陆峰确实跑不了,他的资产都在,往哪儿跑?
两人聊了一下其他方面,挂断电话,陆峰长舒一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去洗了个澡。
她给那些人全部打了一遍电话,包括银行,全部表示可以借,一两个亿完全是小事情,电话里一个比一个豪爽。
“不好意思,商业机密,我的公司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公开这些。”
将稿件看了一遍,交给报社的人,陆峰刚回到房间,电话响了起来,陆峰接起电话道;“谁啊?”
“在您面前,我有啥都被您看穿,说的也都是一些大实话。”陆峰奉承着。
“我没干啥,就是做点生意,没别的事儿。”陆峰着急了,说道:“您得替我说句话。”
“我不回去,我去哪儿?”陆峰叫了起来,说道:“你还是怀疑我,咱两都啥交情了,你信不过我?”
“他们内部也知道这个问题,可以查一下四年前陈氏资本刚上市时候,股票一路走高,他们套现了多少钱,既然如此看好,为什么创始人、董事会成员、高管,只要一出现股票高峰期就紧贴着监管红线套现?”
“刘婶儿在做,你干嘛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还回来吧?”
现在她需要动用人脉,扛过这一次浩劫。
“这点事儿你也用不着给我打电话,到时候跟教育局说一声就行,政策上对你这个级别的企业家家属有扶持的。”黄友伟警告道:“我劝你别见钱眼开,外面的有些钱,不要乱拿。”
坐在房间里,陆峰思索了好一会儿,提笔写下了标题:让这天!塌!下!来!
“好好好!”陈总客套了一番后挂了电话。
中午时分,第一批金融午报被送到了报刊内,头版头条加大加粗写着最新陆峰专访:谨防陈氏资本拉高股票后回调资金。
“黄总,是我呀,陆峰!”陆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最近怎么样?”
采访一共一个小时,问题一个接一个问题被抛出来,陆峰的回答都格外犀利,最后一个问题,记者问道:“能简单说一下昨晚的事儿嘛?”
“陆峰?哪个陆峰啊?不认识!”黄友伟说完把电话挂了。
正告所有人,不要持有陈氏资本股票,你前脚买入,陈氏资本后脚就会卖出,大量的抛售!
“你们是金融专业类报纸,这种问题就不要问了吧?”陆峰笑了笑,站起身已经准备走了。
“咱还是说学校的事儿,我媳妇怀孕了。”陆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道:“就这点事儿。”
“我今天晚上有局,不好推!”石总有些为难。
陆峰听着电话里的挂断音,整个人很是无语,这也太现实了点吧?
陆峰沉吟了一下,说的:“上周算不上暴跌,好像一共跌了百分之二十多,不到三十,后面的回涨,是因为陈氏资本大量回购,陈书凤